蕭子望拿過那張紙，低頭仔細看了一遍，然後點頭道：“齊兄，我立刻吩咐，操練此軍陣。”
說完之後又把頭埋回那堆文書裡，筆尖重新落回紙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齊和看著他埋頭苦幹的樣子，有些疑惑：“你就不問問或者去看看效果嗎？”
他實在沒想到蕭子望這麼草率就同意了。
“不用，”蕭子望頭也不抬，“我信你。”
齊和聽後，搖頭笑了笑，見他如此繁忙，也不想多打擾，轉身退出了房間，順手把門帶上，沿著迴廊走回醫房的方向。
…………
“齊！哥！哥！”
推開醫房的門，齊和就聽到一陣怒氣衝衝的聲音。
他抬眼一看，蕭凌月一隻腳己經快邁出那口棺木了。
“凌月？待在那，別出來。”
齊和連忙走過去把她攔住，把她那隻己經跨出去的腳又輕輕推了回去。
蕭凌月氣鼓鼓地躺回棺木裡，聲音裡帶著委屈：
“哼！哥哥和你都不來看我，我乾脆在這裡孤獨終老得了！”
齊和蹲在棺木旁邊，語氣放平解釋道：
“大當家不在，沒人能給你壓制靈力，所以只能委屈你在這裡待幾天了。
況且，城裡最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，子望兄不是不理你，我剛剛去看過，文書都能堆得高過他人了，事務太繁重，所以沒時間來看你，你就安分一下吧。”
蕭凌月臉上的表情變得暗淡下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
“那齊哥哥你多來這裡陪陪我好嗎？你也是凡人一個，打仗這些事讓小莫他們去就好了。
要真打起來，餘波都能把你震壞了，你就跟月兒一起在醫房裡救治傷員就好了嘛。”
她伸手拉住齊和的手腕，抓得很緊。
齊和低頭看了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：“我可以多來醫房這裡陪你，不過打仗的事，我還是要操心的。”
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，“我要去想點東西了，麻煩凌月妹妹安靜一會兒好嗎？”
蕭凌月氣鼓鼓地鼓起臉，但還是乖乖聽齊和的話，躺了下去，沒有發出什麼動靜。
齊和見她那副憋著氣的模樣，不禁暗笑了一下，隨後走到桌邊坐下，拿出紙筆，開始推演如何將軍陣擴大到幾萬人規模。
…………
深夜，醫房裡只有桌上一盞油燈還亮著。
齊和己經苦思冥想了大半天，紙面上畫滿了廢棄的線條和塗改的痕跡，他把筆放下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：
”。啊了力吃太是還，陣大的人萬幾“
。氣口了嘆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