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被她這麼問了,這種時候齊和也只能順水推舟,很是堅決地念道。
“所以我才要勸先生跟我去蒼梧宗。”
沈棠的語氣不急不慢,像當年在學堂裡背書一樣,有條有理,一條一條地擺出來。
“先生如今形單影隻,忘情教的教主與長老們生死未卜,在這鬼哭谷中雖說目前安全。但無大宗相助,先生難道想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天魔教嗎?”
她頓了頓,在等齊和消化這句話。
齊和沒有回答,他知道答案,以一人之力對抗天魔教,如今的他確實做不到,至少時間是個問題。
“我出秘境離宗時也聽說過,天魔教教主有步入玄元的跡象。”
沈棠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他敢侵襲忘情教,八成此事已成了真。但忘情教絕非結束,那它下一個目標是誰呢?
其他魔教?可誰又能阻擋?既阻擋不了,到那時天魔教便會獨霸一方,之後會如何呢?必定會與我宗與道一宗交戰。”
她看著齊和的眼睛,目光灼灼。
“先生,你教過我什麼叫為淵驅魚。我相信,宗主只要得知先生在天魔教舉教之力的圍攻中活了下來,定然不會計較從前過往,何況先生也從來沒做過什麼害人之舉。”
為淵驅魚?
齊和苦笑了一聲,沒想到自己教她的東西,被她還施彼身了。
但她說得確實有道理,他一個人是滅不了天魔教的,他需要幫手,需要力量,需要靠山。
蒼梧宗好像真是最好的選擇?
至於其他宗門?也沒得選了,眼前是唯一的人脈了。
沈棠見齊和有些鬆動,又乘勝追擊。
“我還記得先生教過我一句話,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。”
齊和看了她一眼,這丫頭把自己從前覺得很有用便教給她的話一句一句地搬出來,堵得他實在無話可說。
看來他還是小看沈棠了,不僅是實力,連嘴皮子都大有長進。
“你說的有理。”
齊和嘆了一口氣,“讓我考慮一下吧。”
沈棠微微一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轉過身,默默地走了,把空間留給了齊和。
她走在迴廊裡,腳步輕快,嘴角的弧度一直掛著。
她為何要幫助先生復仇?因為剪不斷,理還亂,只有復仇之後,先生才能徹底斬斷與那洛雪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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