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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戍禮下了飛機,開機後,看到林美麗的來電,他才想起來林美麗原本要他今天回去吃年夜飯,本來他是打算去的,告訴他們蘇頌懷孕了,爺爺的附加遺囑沒用,遺囑生效,他們不能重新分配股份。可現在......
暫時不說也好,避免他不在,他們會對蘇頌肚子裡的孩子下手。
於是他時隔三個月,第一次主動給溫航之打電話。
“你的遺囑我不簽字了,你想清楚,自己看著辦。”他說得直接乾脆。
“這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?”被無視了這麼久,又一直被吹枕邊風的溫航之,怒不可遏的咆哮。
“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?”
“那你有拿我當兒子嗎?”機場人來人往,京都作為交流中心,人流更多。
他不想在這跟溫航之吵。
“如果你要跟我分辨這個問題,我不介意我們斷絕關係,等過完年,別搞得太多人過不好年。
斷了,你就能跟他們徹底一家人了。”
溫戍禮掛了電話,縱使他再強大,也不可能無動於衷,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為這些年沒有感覺到的父愛而氣惱。
他看到蘇頌後面發來的資訊【你也要快樂】,不是回覆“除夕快樂”,也不是新年快樂,不是任何節日,而是希望每一天都快樂。
他現在有老婆,還有即將到來的孩子啊,他為什麼還得為一個不稱職的父親而心情不好呢?他現在應該想的,是自己如何成為一個好爸爸,他絕對不會像溫航之那樣。
想通了,他吐出一口濁氣,正想邁步,莫離筱又跟過來。
他明顯的皺眉,讓莫離筱收回想邁近的腳步。
“就這麼討厭我了嗎?”說這個話的莫離筱並沒有感傷,而是笑笑,“我過來只是想和你說,我是來參加醫學交流峰會的,並不是跟著你的行蹤來的。”
說完,她拉著行李箱就走了,依稀間,還能看到有人來接她,接她的人,舉牌上面寫著“莫醫生”。
她是來參加醫學交流峰會的?但這又關他什麼事?
她搞錯他生氣的點了,他不是生氣在飛機上遇到她,誤以為她打聽他,而是生氣她半夜去打擾蘇頌,更別說對他別有居心。
他結婚了,為什麼有些人這麼不尊重婚姻的神聖性?!
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近,恭敬的喊他“少爺”。這是來接應他的人。
溫戍禮往前走,邊走邊問:“褚家那邊約到了嗎?”
“褚先生說,今天褚家老先生有舊友過來,沒時間,要等年後初三才有時間。”
“初三?”溫戍禮停下來,一臉嚴肅,要是平時,他出差個一週十天的是常事,剛接手蘇氏那陣,連軸轉,時隔一兩個月才回家也有過,但現在不一樣。
蘇頌還在醫院保胎,他不放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