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9 該死的年齡差
今天等蘇鳳午休的時間,溫戍禮在網上做了攻略,別看他一心工作,安排起旅遊路線同樣出色,這麼幾個小時的時間,把京都標誌性的景點都經過了。
溫戍禮租了輛車,他們沒下車,純純把車當觀光車,一個景點一個景點的路過,兩人本身都不是喜歡遊玩的人,蘇鳳還誇他這是照顧老人,知道她腿腳走不了那麼長時間的路,誇他有心。
晚上七點,他才帶著蘇鳳走進京都大酒店,打算吃晚餐,只是今天是除夕夜,預定餐桌很多,服務員說需要等久一點。
沒辦法,他們沒有預約,找得到地方吃飯就不錯了。兩個人的日常都是有人安排的,還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節日與平時的不同。
倒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。
“您餓嗎?”溫戍禮倒是覺得等等沒什麼,就怕蘇鳳上了年紀餓不得。
蘇鳳說:“餓倒是不餓,就是頭有點暈,可能是低血糖犯了。”
酒店大廳也有好多人,一時間要找個服務員也難找。溫戍禮起身:“網上有博主說這裡的自助餐蛋糕很不錯,我看看還有沒有,先拿點給您。”
於是,溫戍禮下了樓梯,包廂是他加了雙倍錢定的,本來就是不想跟人擠大廳,結果還是下來了。
但溫戍禮沒想到莫離筱會在這裡。
此時,莫離筱正站在蛋糕盤邊挑選口味,她夾了一塊放進手裡的餐盤,抬眼看到溫戍禮,表情一頓。
“這麼巧。”
見溫戍禮不語,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打量她,莫離筱說:“我跟峰會幾位院士一起來這裡吃飯。”她指了指不遠處,只見那一桌個個穿戴整齊,都透出一股院味的中老年人坐在那。
到了醫院,個個都難掛的號。
“我真的不是跟著你來的,我的機票是幾天前就訂好的,是醫院的副院長給我訂的。”說白了,誰想大過年的出差啊,無非也是欺負她是新來、空降的。
沒想到現在還被溫戍禮誤會了。她真是有苦難言。
溫戍禮說:“我不是懷疑你,我是想問問你,你今天見的有沒有心理科的資深專家?你也知道,蘇頌一直在看心理醫生。”
她不說話,醫生說是應激性障礙,加上她過往一些經歷,心理醫生說她的情況比較複雜,幼年時期受到的創傷一度造成她消極不安,甚至有自殺傾向,不管是她的狀態,還是想解開她的心病,都得等她說話才能進一步治療干預。
但李斯俊死在她面前這件事,打擊太大了。溫戍禮這會也不是吃醋,任誰碰上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,都會被影響,他只是心疼。
特別她現在還懷孕了,之前吃的藥全部停了,他擔心她的狀態會變得更糟糕。
“我聽說,京都有個心理醫生很厲害。”周揚平本來說能給他預約。
莫離筱問:“你說的是趙院士嗎?就是那個,燙著短髮,戴著眼鏡,坐在窗邊那個。”
溫戍禮想也不想就要走過去,被莫離筱拉住:“今天大家都不談工作的,想放鬆一下,醫生也得過年,要不,你等過完年,我幫你預約一個?”
在一個領域取到成功的人都有自己的規則,不是高冷,而是為了保證自己的生活質量。溫戍禮理解,於是他點了點頭:“謝謝。”
他端著蛋糕回去的時候,蘇鳳沒問他為什麼去這麼久,經過這一年,她看明白了,溫戍禮不僅可靠,還是真心孝順她的,真心換真心,她現在非常信任這個孫女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