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年初一的,別愁眉苦臉的。”
“我老婆孩子離家出走都沒回來,我笑得出來?”顧遼舟心情很糟糕,想也不想的懟了回去。
“那個閆麗也是真不懂事,一點事就鬧,還真的不回來了?大過年的,親戚朋友來了都問,還有的七大姑八大姨說要見孩子,我都不知道怎麼回。
自己走就算了,還帶孩子都幹什麼,真沒教養。”
顧遼舟擰了擰眉,他知道閆麗的原生家庭環境,特別不喜歡他媽這樣說閆麗。
人的人生是可以自己選擇的,但出身不能。
“你但凡對閆麗也能跟對這些人一樣笑,她也不會走得這麼幹脆。”閆麗在他面前說過很多次對他媽不滿了,只是他都沒處理,要不然就說他媽不容易。
他仰著腦袋,抽著煙,煩躁極了。又抽一口,手裡的煙抽完了,他轉身走開。
顧母見他這樣,又撒起潑來:“明明是你自己出軌被發現,別怨我!”
聞言,顧遼舟的腳步頓住,然後快步走出家門。
他開著車穿過新年新氣象的街道,商鋪都在播放新年歌,熱鬧的環境,他的心卻更煩雜。
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拿到周家的請帖呢?江燦昨晚在十一點五十五分還給他發訊息要債,在約定俗成的規矩裡,新年是不能討債的。
江燦故意卡在過年前五分鐘,是在給他施壓。
顧遼舟是堂口長大的混子,要是欠一般人錢他還真不擔心,說白了,現在是不能隨便打打殺殺了,但還是誰手裡有勢力,誰就說了算。
但偏偏,這一次欠的是江燦的錢,江家只是沒有以前輝煌了,但要對付顧家,還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顧遼舟想的頭都要大了,初三就是周家老爺子的壽宴了,不單單是為了抵消江燦的債,顧遼舟自己也想去參加壽宴,他得見到周家人,才能處理路家給他的任務。
顯然路家也是忌憚現在的周家,他想,路琮讓他處理,大概是要周家人低個頭,路蔽的傷不嚴重,如果周家人願意道個歉,他想事情也許就過去了。
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請帖。
他敲著方向盤,正想著怎樣去弄到請帖,江燦的電話就打進來:“我這有個東西,大概能讓你拿到周家的邀請函,過來一下。”
江燦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過分白的臉上,下巴處的那顆痣非常明顯,夾在中間扯開的紅唇過分妖冶。
“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......呵呵。”
。
蘇頌在房間裡睡了一覺,看到宋婆姨一直坐著盯著門口的時候,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心大。
“我居然睡著了。”她撓了撓後腦勺,覺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孕婦嗜睡很正常。”
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,門忽然被敲響。
”蘇頌,開門!”林美麗的聲音響起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