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溫泰的事?”
溫戍禮倒酒,依然沉默。
“那不然,就是因為那個清吧老闆-”
這下,顧遼舟語音還沒落下,溫戍禮就有了反應。他自嘲一笑,道:“她說我羞辱她,到底是誰在羞辱誰?我有什麼滿足不了她?
她偏偏......找的還是一個女人。”
他怎麼都想不通,自己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,還是個高富帥,竟然會輸給一個女人。
顧遼舟摸著下巴,一副智者思考的模樣,最後高深莫測地說:“會不會是嫂子覺得找女人安全,不會惹人懷疑?”
“不是你最早發現的?”溫戍禮一副不會惹人懷疑,你又是怎麼發現的質疑眼神。
對上溫戍禮那陰沉沉的目光,顧遼舟又感到一陣涼颼颼。
“可能是我見過的女人多,憑直覺發現的?”
怎麼老是不信任他?顧遼舟心裡哀嚎,他真後悔當時為什麼要逞一時之快給溫戍禮發訊息,現在搞得始作俑者是他一樣,又不是他讓蘇頌去偷人的。
哎,但合作還沒落錘,他不能犟啊!
於是顧遼舟開始想辦法,他想到溫泰這件事,打算故技重施。試探性地問:“那個閆麗,我來處理?”
溫戍禮總算移開那能殺人的目光了,不過沒等顧遼舟徹底放心,又說出更驚濤駭浪的話來:“你去勾引她。”
“我?”
“你不是見過的女人多嗎?那搞定她應該很容易,我不想她再跟蘇頌往來密切。”溫戍禮在包廂看到蘇頌跟閆麗在一起的時候,這種想法最強烈,他當時甚至都想直接讓那個女人消失在南城。
不過,一個女人而已,高傲的他不屑做出不紳士的行為。他轉過頭對顧遼舟接著說:“如果你能讓她不再糾纏蘇頌,你堂哥手下還有兩間沒過戶的商鋪,我已經讓人接手,到時候轉到你名下去。”
溫戍禮不愧是商界才子,知道用什麼最能誘惑到對方。顧遼舟現在最想到的就是這條街的商鋪。
“我明天要出差,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。”
溫戍禮背靠椅背,語氣淡淡,言語間充滿上位者姿態,可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煩惱。
“看來是真動心。”既然溫戍禮都想好了,給的回禮也非常豐厚,顧遼舟也沒理由拒絕,只是他笑得渾不吝的,說,“不過,動心,跟動過心差別很大。”
“吵架了,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去哄,而是在背後算計,甚至還要出差一走了之,看來嫂子也沒能讓你真動心。”
他就說,像溫戍禮這樣沉穩自律,不受女色誘惑的男人哪有那麼容易被征服。他為自己的“聰明”沾沾自喜著,卻沒發現身旁人,那隱晦艱澀的目光。
。
半夜,溫家燈火通明,家裡人影走動,很熱鬧。
客廳裡,林美麗哭得一臉眼淚,第一次這麼沒形象,她身邊,是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溫泰,不知道誰把人丟在門口的,被幫傭發現才抬進來,人都是昏迷的。
林美麗雖然在哭,語氣卻很絕對:“是戍禮乾的,肯定是他。今天才去集團露臉,他就敢對阿泰下手了!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了,以為盛泰是他的了嗎!”
溫航之看到次子被打成這樣,也很心痛,到底沒反駁林美麗的陰謀論,不過銀絲眼鏡後的眼,卻另有所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