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頌頌,我好累,換你來。”
“哦,好,先這樣,我掛了。”
不明緣由,她就這樣把電話給掛了。
本來還耐著性子的溫戍禮一把摔了手機。
是那個清吧老闆的聲音,她不回家,她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!
溫戍禮原以為自己能忍的,但現在,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,酸澀難擋。
深呼吸三次,他撿起沙發上的手機,再次撥出電話:“遼舟,我們可以開始合作了,先從‘Lily清吧’下手吧。”
。
這邊,蘇頌跟閆麗在高速休息站替換開車,本來四五個小時就能到的,但閆麗不熟悉路,加上天黑,中間開錯了,導致現在才到雲城,高速上,兩人輪流開車。
蘇頌上車,下一個路口就下高速了。
閆麗喝口水醒醒神,問蘇頌:“溫戍禮的電話?”
蘇頌開著車,回:“嗯,忘記跟他說一聲了。”
閆麗又問:“為什麼不直接說?”蘇氏的事情是因溫戍禮而起。
蘇頌過了收費站,下高速後,車速慢下來,人也緩下來了,不用那麼精神緊張,她解釋說:“他這麼晚才回家,大概又應酬了,他很累,要應付那麼多事,喝完酒他最想睡覺,明早再說吧。”
蘇頌說完,聽見閆麗輕笑一聲,餘光一瞥,問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,原來你設門禁不是為了管你家男人,而是心疼啊!”
。
因為太晚,蘇頌跟閆麗沒去蘇家,而是在酒店開了一間房休息,至於為什麼只開一間房,大概是因為兩人都是女的,並且關係好,並不介意睡在一起,但這件事在隔天清晨傳到溫戍禮這裡的時候,卻讓他捏碎了杯子。
陪了一晚上的顧遼舟見他手上流血,馬上讓人去拿醫藥箱來。
“也許就單純睡覺呢?”顧遼舟說。
這話得了溫戍禮涼涼一個眼神:“蓋著被子純聊天?昨晚你怎麼不跟我一起睡?”
顧遼舟昨晚在接風宴喝了不少,就近在酒店開了房,接到溫戍禮電話,一高興就報了地址,哪知道他不是來商量合作事宜的,而是找地方發洩的。
於是,顧遼舟陪著溫戍禮又喝了大半宿。兩人都是會熬夜的主,又加上能喝,不知不覺就到天亮。
這會被溫戍禮這麼一說,顧遼舟腦子裡自動腦補跟溫戍禮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場景,瞬間打了個冷顫,連連擺手拒絕:“我十八歲之後,就沒有跟男性一起睡過覺了。”
要麼自己,要麼跟女伴,兩個男人睡在一起,算什麼事。
那兩個女人睡在一起,又算什麼事?顧遼舟想不明白,但現在他很清楚,千萬不能再刺激身邊這個大財主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顧遼舟問。
溫戍禮用紙巾擦掉手心的血,那淡漠的樣子,好像流的不是自己的血。那雙漆黑的眼洩出絲絲狠意。
。頭苗的意生搶你跟有還,店開盤地的你來就,會知前提不,人地外個一“:說他
”。手慈心樣這會不可,手對爭競對家顧老,前年十三在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