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想起顧遼舟的話:你不問清楚,就不怕是誤會?萬一搞錯了,以後被嫂子知道你砸了她朋友的店,那就大事了。
蘇頌在前面快步走著,她想跑的,但考慮溫戍禮在後面,還得注意點形象。她回頭,說:“我們快一點,奶奶的飛機到了。”
她開心得有點忘了優雅,但溫戍禮卻看得有些懷念。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他想起三年前,第一次見到她,當時他聽說溫泰要回來,不想留在家,結果經過門前走廊的時候,聽見她說:“我是陪奶奶是來見故人的,什麼小門大戶的,難道溫家人打交道的方式,只看錢不看情嗎?”
她站在花園裡,明明長得人比花嬌,嘴巴卻利得很,面對幫傭的竊竊私語,說她是小地方小企業來的小小姐,她絲毫不懼的回懟。
她以前應該也是驕縱的,溫戍禮想。
“奶奶。”蘇頌看到蘇鳳,快步上前,摟住老人家的胳膊。
“奶奶。”溫戍禮也打了招呼。
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喊她了,蘇鳳依然很激動,直誇:“好孫婿,蘇氏多虧有你。”
知道蘇鳳這次來,有感謝他的意思。溫戍禮也沒有太謙虛,說:“我已經訂了包廂給您接風,我們過去再談。”
蘇鳳點頭,連連說好。
她還帶了一堆企劃案來,她一個為蘇氏兢兢業業幾十年的敬業型女強人,可不是專程來閒聊旅遊的,可是要跟孫女婿探討一個企業未來,來給蘇氏做規劃的。
三個人,只有蘇頌以為奶奶是真的來看她,笑得傻白甜。
溫戍禮瞥見,又想,他會被騙了三年,也不能全怪他,因為蘇頌是真的有點天真過頭。
大概是身旁這位老人家的功勞,她寧願用她年老的雙肩去扛住蘇氏,也沒有把家族的壓力轉移到孫女身上,就算發現蘇氏的危機已經到了她無法挽救的地步,蘇鳳的做法也是找一個人來接著扛——那就是他。
老人家把蘇頌保護得太好了。
晚上,蘇鳳堅持住酒店,蘇頌拗不過,想留下來跟奶奶一起住,卻被蘇鳳拒絕:“都這麼大人了,還跟奶奶睡,像什麼樣?
快回去,別讓戍禮等。”
她就是不想跟溫戍禮一起睡啊,那個男人,最近有點瘋,像是被開啟某個潛在開關一樣,不僅夜夜要,還會變花樣。
她有點受不住。
“現在戍禮已經到盛泰上班,生活穩定下來,不用到處飛,你們可以商量要個孩子了,之前......”
“奶奶!”
“好,我不說,你快回去。”
可是奶奶卻一直將她往外推,嘴裡還不停催生:“都這麼久了,可以要了。”
蘇頌最後還是被蘇鳳趕出來了,溫戍禮在走廊等他。
這次奶奶來,他不僅安排接風,下午還推掉公事,帶奶奶遊玩了南城的標誌性景點。
奶奶不想跟他們住一起,也不想太麻煩,他又給安排酒店,辦理入住,做完這一切,又只在外面等她,給她們孫女兩留說話的空間。
他今天做的一切,禮節周到,又細節拉滿,讓人無可挑剔,所以在他伸手的時候,蘇頌的手搭了上去。
”。吧去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