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你是不是又跟那個酒吧老闆在一起了!”蘇鳳一吆喝,蘇頌就慫了。
果然,溫戍禮一走,她奶奶就興師問罪。
蘇頌不敢說出閆麗,她否認:“不是,就是一個同學。”
李斯俊跟她是同校,雖然在酒吧見面之前,他們從沒在學校裡見過,後來認識沒多久,他又出國了,但確實算是校友。
一聽不是去見閆麗,蘇鳳神情緩和一些,但語詞依然嚴厲:“什麼同學白天不能見,要晚上見面的。居心叵測!
你要知道,你嫁的是南城溫家,那是多少人仰慕的婚事。
別是嫉妒你,故意晚上約你出去,讓你落個壞名聲,讓戍禮厭惡你。”
她奶奶就是這樣,總覺得有人會害她,一度蘇頌都懷疑,她奶奶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。但她也知道,奶奶是愛她的。
大概這就是,所謂的關心則亂吧。
“不會的,奶奶。”
“不會?那個閆麗就引誘你去夜店,試圖教壞你,你從來不會跟我頂嘴,可認識她之後,你不僅叛逆,你還打算徹夜不歸,幸好我當時及時發現,把你找回來......
要不然,你的名聲早被她毀了,就嫁不成溫家了。”就算過去好幾年,說起這件事,她奶奶依然很激動,拔高著聲音,像是當年那種心情還沒被平復。
溫戍禮把原本要拿來給蘇鳳的滋補品忘了,結果卻聽到這句話,他提著東西,停在門口。
他轉身,到底沒把東西再拿進去。
。
隔天,茂盛電子公司
因為那些股東不少也都是公司的高管,一時間少了那麼多管理人員,蘇鳳怕公司內亂,親自來坐鎮。
蘇頌是跟來的,目的很簡單,就是怕奶奶年紀大了,萬一有個什麼事,她能立刻出現。
但奶奶一進門就召集他們開會,蘇頌不參與,只能自己在公司裡轉悠。
轉到財務部的時候,卻跟溫戍禮差點撞上——她從走廊要經過,他從辦公室裡走出來。還好蘇頌腳步停得快。
“你今天有過來啊?怎麼樣,賬上的窟窿大嗎?”她已經聽她奶奶說了,那些人一直都在挪用蘇氏的公款,簡直是蛀蟲。
哪知道溫戍禮一直往前走,對她的問題,也只是回了一個“不會”,態度可以稱得上冷淡。
蘇頌跟在他身後小跑著,還想問多一些情況。
“那現在公司沒有經理人,你會先管著嗎?”
“我得去盛泰任職。”溫戍禮轉過轉角,面無表情的說。
“那你......”
“我不可能永遠這樣打理蘇氏。”溫戍禮忽然停下來,轉過身,蘇頌剎不住,撞在他的胸口上。
男人堅挺厚實的胸膛,讓她吃疼地摸了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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