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頌急的語句不順,只能著急的點頭。
助理說:“溫總回去南城了。”他看錶,“這會應該是在飛機上。”
“走了?”蘇頌不可置信。
助理見蘇頌這樣,不由得問:“太太是有什麼急事找溫總嗎?等他......”下了飛機,他可以幫忙轉達。
助理知道溫戍禮對蘇頌上心了,所以才想著表現,刷刷好感,哪知道話還沒說完,蘇頌就崩潰起來。
“等不了。”蘇頌一想到奶奶那把年紀,還要苦苦撐著公司,心情就很急躁,“他不是來幫蘇氏度過危機的嗎?事情都還沒解決,他怎麼能走。
我等不了!”
蘇頌撥開助理,跑了出去,任後面怎麼喊,都沒有停下來。
出了門口就打計程車,剛上車,閆麗的電話就進來。
蘇頌一邊忙亂地接聽,一邊同司機說:“師傅,去機場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手機傳來一個暗啞的男聲,讓蘇頌轉移了注意力。許是這邊的安靜,讓對方察覺到了異樣,那端說:“是我,李斯俊。我姐把手機落我這裡了。”
蘇頌現在腦子很亂,沒多想李斯俊話裡的邏輯,閆麗住的是酒店,為什麼會把手機落下在李斯俊那裡。
對她來說,李斯俊是年少時期,她為數不多的好朋友,是她可以放心的人。
於是六神無主的蘇頌,漸漸放鬆一些。
“我聽你說要去機場,你要去哪?”李斯俊的聲音恢復了些清越,又問了一遍。
“我要回南城,要找溫戍禮。”蘇頌又氣又急,溫戍禮那個人,怎麼可以不說一聲就走!
這邊,還在床上的李斯俊一聽,劍眉微微擰起,起身,才能壓下心裡五味雜陳的滋味,最後化成一聲: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他幾分茫然又無奈地望著窗外的陽光。不捨,然後呢?
他沒資格挽留。
他移步,踢到床下的玻璃瓶,玻璃瓶轉啊轉,跟地板摩擦,發出低低的脆響。猶如他的心情,委屈,卻不敢宣之於口,只能自己悶著喝酒。
明明是他先遇見的啊!
酒瓶一直延展到客廳,昨晚,他差一點要把家裡的酒喝光,不知道吐了多少次,喉嚨都有了血腥味,是閆麗及時過來,阻止了他繼續喝下去。
此時,他穿著的,依然是昨晚出門前,精心挑選過的衣服,但已經沒有昨晚熨燙妥帖的精緻,佈滿的褶皺,像是他現在的心情一般滄桑。
他伸手,又從酒櫃上拿了一瓶,一邊開,一邊給酒店撥去電話,找了閆麗。
“你手機落我這裡了。”
“她給你打電話了。”
“她說,她要回南城,找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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