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她就把監控交給警察,把那些小太妹全告了。
那會,蘇頌才知道,閆麗根本就沒有搶人家的男朋友,是那些女人單戀那個男人,見不得那個男人跟閆麗走得近。
而那個男人,後來成了閆麗的第三戀。
“麗姐,藍湛跟你分手的時候,你怎麼過來的?”
愛過的人,不管怎麼掩飾,都會有痕跡。蘇頌注意到,閆麗的笑淡了些:“就繼續那樣過唄,難道,還有人離了誰不能活的嗎?”
“怎麼,你想跟他離了?”
蘇頌搖搖頭:“這事的主動權不在我,在他。哎喲,痛。”
閆麗敲了一下蘇頌的腦袋,恨鐵不成鋼的說:“姐都白教你了,在感情裡,不抓住主動權,你投入什麼感情?把心給人家傷?
永遠不要為一個男人去傷神。”
蘇頌摸摸腦袋,小聲嘀咕:“你還不是為了藍湛哭。”
當時蘇頌的父親突發意外走了,奶奶上了年紀,承受不住,也病倒了,蘇頌照顧奶奶,還被奶奶發洩責罵,心裡又委屈又痛苦的她,一路茫然的走著,結果又走到閆麗的店門口。
當時還是上午,店裡還沒營業,卻開了半邊門。蘇頌好奇走過去,剛到門口,就看到蹲在牆角哭的閆麗。
那會,她才知道,再強的人也會哭。她發現自己的苦惱也沒那麼大事了。
為了照顧閆麗的面子,她沒有進去,過一段時間,她才知道,是藍湛跟閆麗分手了,不過那時候閆麗已經走出來了,而她也開始學著扛起蘇家,幫奶奶分擔,很少去閆麗的店裡了,只在後來,要來南城的時候,去跟閆麗道別。
於蘇頌而言,閆麗是她叛逆時期的開導者,是她青春迷茫時的引路人,說很重要也談不上,畢竟如果閆麗沒有來南城,她們沒有再相遇,那麼她們會成為彼此心裡的過往,也許下半生都不會再聯絡。
但既然再見,關係深入,是必然。
原以為閆麗會尷尬,哪知道她只是笑得更深,說:“哭是因為他死了啊!”
這一瞬間,蘇頌不說話了。
藍湛,死了嗎?
她沒有問閆麗說的是真是假,因為溫戍禮打電話過來了。還沒等她接聽,電話就停了。
閆麗說:“快回去吧。你也不用想得太複雜,誰年少的時候沒有幾個好朋友,你就是跟小周玩得來,忘了分寸而已。
跟他解釋解釋就好了,你該擔心的,是誰要針對你,費盡心思把你幾年前的事情都扒拉出來,讓你老公幫你查。”
閆麗推著蘇頌到門口,趕著她走。
蘇頌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溫戍禮了,一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,快速上車趕回去。
蘇頌一走,閆麗唇角的笑便消失了,她望著天上,怔怔出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