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旁的外套,側身回頭,說:“門禁是你定的。我回家只想清靜一下,但你好像沒辦法讓我靜心下來。既然你一再違反規則,那我也不必遵守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蘇頌急得抓住他的手臂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為你不回來了,我也不知道你是去出差,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。”此刻,她並不想他走。
溫戍禮卻說:“蘇頌,我們冷靜下來,都好好想想。”他拿開她的手,抬步離開。
蘇頌順著牆壁,身體慢慢滑落下去,最後蹲在那,兩手抱著自己的頭,不知道哭沒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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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的蘇頌,被閆麗上了一課。
那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老闆,面對男客人的挑逗調戲,站在吧檯內,吐著煙,明明她處於弱勢,可她在那瞬間比誰都高傲。
她說:“男人喜歡說‘愛’來打動女人,卻不會一直付出‘愛’去留住女人。
所以男人說‘真心’,我只會聽成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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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ng會所,顧遼舟覺得頭很大,超級大。他時不時的張望,看到包廂裡的服務員出來,趕緊抓了人問:“裡面怎麼樣?”
那服務員臉紅著說:“那位小姐喝得有點多,誤以為我是少爺。後來又說要點我們這裡最帥的男模,還要八個。”服務員比了個“八”的手勢,手還在抖。
顧遼舟見狀,頭更大了,這個蘇頌到底怎麼騷擾他的員工了,把這涉世未深的小子都迷激動了。
可她自己想死別拖著他啊!於是他義正言辭的糾正這個年輕的服務員的用詞:“是女士,人家已婚,老公還是很不能惹的。別思春了,耳朵都紅了。幹事去,叫個女的過來照顧。”
他腳一踢,就把人踢走了。
可是站在原地的顧遼舟雙手叉腰,在蘇頌進門那一刻,他就通知溫戍禮了,結果那人沒回。於是他又打電話,哪知道溫戍禮一句“有事,讓他看著她”就掛了。
對於通話已經過去一個小時,蘇頌都喝醉了,溫戍禮還沒來。
顧遼舟察覺到了這對夫妻之間的暗流湧動,他不想參與,可是偏偏蘇頌來了他這裡。
他看著包廂,也不好進去,思來想去,轉身下樓,去了對面:“還是叫那個女人來勸好了。”
而溫戍禮這邊也是真有事,他壓住了溫家人對蘇頌的責問,但溫航之同樣有條件,盛泰有個專案,一直沒批下來,溫航之拿這個跟溫戍禮交換。
他剛從家裡出來,打探訊息的人就告訴他,那位今晚秘密回來。
可是溫戍禮在這通往周家的必經之路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,他看錶,已經凌晨十二點半了,會這麼晚的嗎?
他在車裡已經抽了好幾根菸,思緒一直在打架,一個聲音在說:這位人物很少回來,他的影響力大,打通他這一關,專案的事情自然就順利。
另一個聲音卻在說:蘇頌在夜店買醉!
兩者孰輕孰重好像很明顯,但理智最後還是屈服於感性,修長的手指探出車窗外,輕輕一彈,手裡的菸蒂便落地。
“開車,去King。”
肖直以為自己聽錯了,再問一遍:“現在?萬一周家那位回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