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動心就動心,彆扭什麼。”三天兩頭這樣,他也好累。
這個甲方太難伺候了。
顧遼舟說:“喜歡就說。男人追女人又不丟人。”至於搞得自己慘兮兮的。
要不是見識過,顧遼舟是不會將“溫戍禮”跟“可憐”聯絡在一起的。但那晚,他喝了一整晚,唸叨了“蘇頌”一整晚,真讓顧遼舟看到可憐。
果然,愛情是可怕的!
“我說得還不夠直接嗎?”難道真的得要他求她,要個孩子?
音樂有點大聲,溫戍禮又說得小聲。顧遼舟“啊”了一聲,再靠近他一點,只聽到他說什麼“孩子”。
“我去,我沒聽錯吧?你竟然是想當爹了。”對於顧遼舟這種計劃不婚主義的人來說,對孩子簡直是避之不及。他看著溫戍禮的表情,稱得上驚恐。
溫戍禮失神一會就回神了,他來這裡等顧遼舟,是有別的事的,他說:“找找對面那個女人在哪,把人弄回來,再把店恢復原貌,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蘇鳳要在這裡住三天,他頂多拖著三天,讓蘇頌不過來找人。
亡羊補牢不是最好的辦法,但卻是最有用的辦法。溫戍禮想在蘇頌發現之前,讓閆麗跟她的店恢復原樣。
“問問她,多少錢可以閉好嘴,我要一切沒有發生過。”
到時候蘇頌就不會知道,他踹過她朋友的店了。
。
隔天,蘇頌因為痛經在家,打電話跟奶奶說了,她希望奶奶來看她,哪知道她奶奶要去盛泰參觀,只說了讓她好好休息就掛了,顯得公事比孫女重要。
理解是一回事,感性又是一回事。特別是一不舒服,人就容易脆弱,蘇頌看著黑屏的手機失神,忽然,內心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感,讓眼睛都覺得酸脹起來。
“太太,你怎麼哭了?”阿姨給蘇頌端了生薑紅糖水過來,見狀,有些焦急,問,“肚子很痛嗎?要不我給先生打個電話,叫他回來。”
蘇頌已經抹掉眼淚,阻止說:“不要。不用給他打電話。”她笑笑,“他很忙,今天還要帶奶奶參觀,不要打擾他了。我不是很痛,喝完這個就好了。”
主人家都說不用了,阿姨也不好再多嘴,轉身去廚房洗菜了。
可蘇頌喝著糖水,伴著滾熱的溫度下肚,人也舒展一些。喝了半碗,她一手端著剩下的半碗糖水,一手拿起手機開屏。糖水配聊天。
【你要是在這邊,我就去找你了】
她給閆麗發了訊息,她在這邊沒有朋友,而閆麗是她唯一可以放心傾訴的老朋友。
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,溫戍禮在辦公室,正在落地玻璃前俯瞰這片商業區,手機響了,一看,是蘇頌給閆麗發的訊息。
這條資訊的上一條是【我出門幾天,店沒開】,為了瞞過清吧的事情,溫戍禮生平第一次撒謊。
他編了個謊言,也想讓蘇頌不去找閆麗。
看完這條資訊,溫戍禮回【?】
【麗姐,我發現你的回覆風格有點像溫戍禮了】
這句話讓男人頓了一下,瞬間反思,就一個問號,怎麼能斷定?溫戍禮正想著打字問她怎麼會這樣想,她的訊息又發過來。
】溫·簡為之稱願我。字打不對絕,的號符用能,話說不就話說不能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