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6 白月光的殺傷力,是心軟
聽到這裡,溫戍禮快步走出去。撞人的是對面樓一家外企的高管,正罵罵咧咧的下車。
“找死也不看地方,髒了我的車。還不快起來,我這車,純進口的,單關稅都要了我五十個W,弄壞了你賠不起。”說著,那個人邊罵邊過去,伸手就要去拖人。
“住手!”溫戍禮撥開人群走過來,看到的是陳曼曼躺在地上,兩手捂著膝蓋,痛苦又害怕的樣子。
是她。溫戍禮還以為是蘇頌,當聽到車禍,又聽到有人說跟他認識的時候,他不知為何就想到自己的小妻子,可能是那一晚真被她嚇到了。
他鬆了口氣,卻沒有不管。這種情況,如果沒人幫她出面,陳曼曼只會被欺負。
“戍禮哥,我好痛。”陳曼曼喊他,眼淚流了下來。像是見到可以依附的人,完全放鬆下來,委屈也就出來了。
“你看,我就說這女的認識我們總裁。”保安帶著人趕到,為自己正確的判斷洋洋得意。
那個高管認出那是盛泰的保安,再看溫戍禮的眼神全變了。頓時笑臉相迎:“我早聽說盛泰新上任了CEO,既然都是認識的,那就好說。”
擺明了想跟溫戍禮套近乎,甚至要以此製造個人情。可他老道錯人了。
溫戍禮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,直接的說:“認識跟事故是兩碼事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定責的話,附近都有監控,360度無死角,夠還原真相了。
但我看到你剛才還想對我朋友動手,在盛泰的門口,欺負盛泰的合作伙伴。
回頭我會問問寰宇的老總,是不是對我們盛泰有意見。”
上升到兩個大公司的事情,就不是事故了,可能他的職業生涯都完了。那位高管被嚇得臉色蒼白,冬季的時節,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。
溫戍禮卻不理會他的失態,走近,問陳曼曼:“你還能走嗎?”
陳曼曼哭喪著臉搖頭,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。
溫戍禮回頭想叫保安來把陳曼曼抱上車,可陳曼曼卻先開了口:“戍禮哥,你能抱我上車嗎?有人在拍照。”她低著頭,抬手虛掩,不想被拍到。
考慮到陳曼曼的處境,溫戍禮到底還是親自把她抱上車了,但他沒上車。
車上的陳曼曼又說:“戍禮哥,你能送我去醫院嗎?我不想被家裡人知道,你知道我家裡人的情況......告訴夏敘的話,他就算現在過來,也要傍晚才到了。”
“夏敘走不開。”夏敘是陳曼曼的男朋友,也是溫戍禮為蘇氏新聘請的職業經理人,蘇老太太剛把公司交給他管,他肯定走不開,也不能走開,蘇老太太人還在這!
溫戍禮抬手看錶,他很迫切想回去見蘇頌,但陳曼曼的事情,也挺急切。膝蓋的血已經滲透了她的淺色旗袍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最後,溫戍禮說。
這邊,蘇頌感到肚子越來越痛,最後有點難撐,只能讓阿姨打電話給溫戍禮,她不想自己打,心裡還在氣。
她捂著肚子,蜷縮在沙發上等。哪知道阿姨打完電話說:“太太,先生說他現在有事,晚點再回來。”
她奶奶是這樣,他也是這樣,都沒有把她放在第一位。蘇頌起身,要下地,但整個人有些虛脫,還好阿姨眼疾手快的接住她。
“太太......”
“送我去醫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