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......剛吃東西卡喉了。”她勉強為自己找了個藉口,然後不忘捏著蘭花指給他擦拭,試圖挽回一點點,淑女的形象。
溫戍禮握住她的手,另一手接過她手裡的紙巾,擦了一遍,睜開眼,說:“你先把面吃了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蘇頌哪有心思吃麵,耳朵一直聽著衛生間的流水聲,她很懊惱,覺得自己最近太不穩定了,苦心經營三年的形象萬一毀了就前功盡棄了。
溫戍禮出來的時候,看見蘇頌正站在床邊,手裡拿著給他新找的衣服,對他露出討好的笑,心裡一刺,不由得想起上午,她在微信裡發的訊息。
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【其實我跟他,有過一個寶寶的】
我跟他,有過一個寶寶的。
有過一個寶寶的。
寶寶。
這句話像個魔咒,讓他感到心口窒息的痛,最後是他先逃了。
“我叫了醫生上門。”想問的話,最後只成了一句叮囑。
“噯,衣服......”
門開了又關,蘇頌的偽裝,又卸下來。不用面對他,她覺得放鬆,同時,落寞感也席捲上來。
到底,一切都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。
可,是什麼,讓他變得不再關心她的呢?
兩年了,蘇頌一直想不明白。
。
顧遼舟知道閆麗那個女人辣,但不知道閆麗連脾氣都那麼爆,他跟著一起去對面,結果連同裝修那些人,一起被罵了個狗血淋頭,索性,他就回King了,不管了,閆麗愛怎麼搞怎麼搞了,反正人回來,能交差了就行。
結果剛進門,又聽到手下的人說溫戍禮在這,中午就來了。
他推開包廂的門,被煙味嗆得咳嗽,手在面前晃著,習慣一會,才走進去。
“我說,不想幫忙你就直說,沒必要盡給我出難題。叫我砸店的人是你,叫我趕人的也是你。
現在要把店恢復原樣的人是你,要我把人‘請’回來的也是你。敢情我好處還沒撈著,就吃了一肚子氣。”現在還吃一肚子煙氣!
顧遼舟是真被閆麗氣到了,第一次不想在溫戍禮面前爭取了。
他往沙發裡一坐,拿出煙盒抽出一根,結果發現自己的打火機打不著了,拿了溫戍禮的用,一打,一點,著了。
抽一口,精神好些,他笑了起來:“你的火比較好點。”他是想活絡一下氣氛,又續了上次在辦公室開溫戍禮的玩笑,“又跟嫂子鬧了?”
顧遼舟以為溫戍禮是在煩閆麗這件事,說道:“事情發生了,就不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,與其騙,我覺得不如直接攤牌。”一個謊言需要無數謊言來圓,太不穩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