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各有目的,暫時求同存異。
溫戍禮上車,把錢給了顧遼舟後,正要讓司機去盛泰,肖直的電話就打進來。
他讓肖直去醫院照顧陳曼曼,名為照顧,實際上是要穩住她,不讓她聯絡夏敘。
這會打電話來,應該是陳曼曼的事情。
溫戍禮接通,肖直說:“溫總,陳小姐一直在說傷口疼,問你什麼時候來,還說要打電話給夏敘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他不喜歡被人追問行蹤,更不喜歡被人安排,他淡淡地說:“我不會過去了。”
肖直跟在他身邊多年,知道上司是不高興了,但又有所遲疑:“那陳小姐又說要給夏敘打電話......”
“讓她打。”
“這樣,夏敘萬一來了,蘇氏就沒人坐鎮了。”
溫戍禮目視前方,神色淡漠,吩咐著:“你回公司,把上午我跟奶奶制定的蘇氏規劃書傳真過去。”
。
醫院這邊,陳曼曼看似在玩手機,實際上耳朵一直在聽門口的肖直說什麼。
肖直掛了電話進來:“陳小姐......”
“是戍禮哥要過來了嗎?其實他那麼忙,可以不用過來的。”她說的懂事大方,像是十分善解人意,但咬著唇,小心翼翼的樣子,明明又透出期待。
這是個會抓男人心思的高段位女人。讀過心理學的肖直給了判斷。他公事公辦的說:“是的,溫總說他不過來。”
“什麼?”陳曼曼太驚訝了,意識過來後,立刻又調整表情,說,“那我也不好通知我家裡人,只能給阿敘打電話了。”
她怎麼會不知道夏敘現在對蘇氏的重要性,她以為這樣又能逼溫戍禮出現。
哪知道肖直說:“嗯,陳小姐自己安排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被單獨留下的陳曼曼:“......”溫戍禮不來,連他的助理也走了?
怎麼全沒有按照她計劃的走,溫戍禮不擔心夏敘真的過來看她嗎?
門外,肖直睨了一眼病房內,又是一個為了他家上司飛蛾撲火的女人。
。
晚上,溫戍禮來接蘇頌一起去吃飯。蘇鳳來了南城,溫家身為親家理應做東一回。今晚這頓飯,是溫航之安排的。
蘇頌打扮了一下,今晚的場合不算正式,但也人多。一上車,就引起溫戍禮的注意。
“手鍊怎麼沒戴?掉了嗎?”自從他在雲城送給她之後,她就一直戴著。為此,他挺滿意的。
蘇頌不好說是自己不想戴了,解釋說:“跟今晚的衣服不搭,取下來了。”
溫戍禮瞧了一番她的裝扮,墨水色的修身長裙,有點像旗袍,但又沒有開衩。
這麼深色系又氣質的裙子,藍色水晶,確實會顯得輕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