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雖然專案順利進行了,但他一直想不通,明明一開始躲著他的周揚平為什麼忽然主動見了他,原來,是蘇頌在其中起了作用。
她不僅認識周家大少爺周正煥,他們是年少的好友,甚至還認識到周家三爺,並且關係都匪淺。周家人的血性,是不會因為至親就開後門的,那位在政界多年,一向以廉正清明聞名的週三爺更不會,但是蘇頌能讓他開尊口。
如周揚平所說,專案都是合規合理,不過是多問一句話的事情,可高層的一句話,足以讓事情的效率提高很多。這是很大的人情。
能請得動周家人,他的小妻子確實了不起。可是誰讓蘇頌去請周家人的?溫戍禮看著面前這扇門,抬手敲了敲。
“進。”
。
過年,清吧的生意很好,周正煥坐在辦公室裡,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火爆的場景,笑道:“麗姐,你真是個經商天才,做什麼生意都紅火。”
周正煥認識閆麗要更早,也知道閆麗在雲城的時候,不止開過夜店,只是她一個女人,精力有限,生意一火,時常會招惹同行嫉妒找事,被李斯俊勸說後,閆麗把其他生意都轉讓了。
閆麗泡茶,工夫茶的工藝繁瑣,可她做得行雲流水,一個置茶就能玩出花樣。周正煥見她修長的手靈活的擺弄茶具,露出欣賞的表情說:“這是馬龍入宮。”
“好茶藝。”
再經過洗茶就能沖茶了,閆麗將茶水以均勻的流速衝出,說:“現在‘茶藝’這個詞可不是什麼好詞。”
此名詞非彼名詞。
周正煥笑:“別人或者覺得是貶義詞,但麗姐絕對不會。”他側靠著,說這個話的時候沒個正形,偏偏他長得好看,反而更添魅力。
閆麗抬眼蹭她:“你比我還茶。”她分了一杯在他面前,說,“明知道溫戍禮那個人疑心重,還答應頌頌幫她,溫戍禮做這個專案得膈應死。”
溫戍禮連她跟蘇頌走近都能吃醋,更別說還是鬧過緋聞,上過熱搜的異性。
大概,周正煥在他心裡,已經被劃分為死敵了。
聞言,周正煥笑得更歡,他不以為意的說:“是頌頌找我,我才幫的,而且我小叔也答應幫,他溫家人得感恩戴德才對。不過他要是膈應我也沒辦法,誰叫他娶了我們頌頌妹妹,還不懂憐香惜玉呢。”
閆麗喝茶,她在陰暗堆裡成長,不算好人不奇怪,但周正煥這樣長在陽光下的,心裡有時候也很扭曲,他愛捉弄人,把人性心理這塊又玩弄得明明白白。
他擺明了是不喜歡溫戍禮,要給他添堵。
“你也別把我想得太壞。”周正煥俯身端茶,看穿閆麗的心思,邪笑說,“我也是為頌頌好,溫航之那個老狐狸是會洞察的,知道他兒子請不動我小叔,就讓頌頌來我這試。”喝了一口茶,他垂著眼眸,掩飾住眼中的陰暗,吹了吹水面。
“我如果不幫,那老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麼為難頌頌。”
閆麗說:“溫戍禮能廢了陳曼曼的手,還算他是個男人。”如果他任由別人詆譭造謠蘇頌,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。
周正煥喝完,將茶杯放回去,笑說:“誰讓頌頌對他有了真感情呢!斯俊那一千萬打水漂了。”
李斯俊以個人名義給蘇氏注資了一千萬,這事他們都知道。
閆麗沒有站在表弟這邊,翻了個白眼說:“打水漂也是他活該。誰叫他當年不主動,還口是心非的說不喜歡頌頌,跟頌頌沒可能。”
當初多斬釘截鐵,現在就多痛徹心扉。受著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