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頌已經是快斷片的樣子了,一旁的閆麗,雙手環胸,高冷的解釋:“頌頌的結婚物件。”
簡潔、扼要。但充斥著不友好。
溫戍禮不搭理他們,揮開周正煥的手,直接抱起蘇頌,人群的目光此時都落在這兩人身上。
溫戍禮依然視若無睹,就連陳曼曼的叫喚都置若罔聞,冷著臉,只抱著蘇頌走了。
這是周正煥第一次見到溫戍禮,蘇頌的丈夫,跟他想象中的有出入。溫戍禮沒有富商的油膩,也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絝,更重要的是,他跟蘇頌,沒有豪門聯姻那種各過各的樣子。
大半夜,還會來接醉酒的小嬌妻。他甚至感受到了男人之間那種醋意。
周正煥道:“難怪李斯俊會輸。”
閆麗一笑:“本來是,現在不一定。”
蘇頌跟溫戍禮的婚姻,明顯出問題了。
。
蘇頌不勝酒力,她醉得身體有點不聽使喚,但感覺到有人吻她的時候,她還是叫:“溫戍禮。”
她很少喊他的名字,一是兩人相差歲數大,故意直呼他的名字,蘇頌總覺得有點叫不出來;二是,兩人結婚三年,就沒有好好相處過,有事也就說事,極少用得上喊對方名字。
男人的動作停下來,他在生氣,並且是很生氣。從家裡就在生氣,然後看到她醉醺醺的被一群男人圍住的時候,他的火氣到達頂端。
在回來的路上,看她在他懷裡不安分的扭著,他想出很多種要懲罰她的辦法。
男人在對付女人這塊上,並不需要刻意去學習積累經驗,很多念頭,在荷爾蒙相碰撞的時候,自然而然就產生了,所以一到家,他甚至來不及將她抱進房間,在玄關處就狠狠地啃咬她。
她吃疼的叫喚驚醒了住家阿姨,出來的阿姨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,驚呼一聲,轉頭匆匆回房。
這讓溫戍禮感到一絲不痛快,雖然他找的阿姨會忠心一些,但真跟溫家教匯出來的人沒得比。她打擾到他的興致了,於是溫戍禮又纏綿著,想把心裡那股勁使出來。
他將蘇頌挪到房間裡來,這會在床上,兩人衣衫凌亂。
“還知道是我!”溫戍禮還有氣,但已經消失一些了。不知道是因為興致被打擾了,還是因為,她在迷亂中,喊的還是他的名字。
情緒緩和下來,事情也不急著辦了。他跟她耳鬢廝磨著,問:“什麼時候認識周家大少爺的?”
周正煥,周家大房長子,連溫戍禮都不認識的人,蘇頌竟然認識。
溫戍禮怎麼都想不到,前陣子跟蘇頌鬧上熱搜的緋聞男主角,竟然會是周家人。
蘇頌本來就醉了,這會身體碰上床,熟悉的味道,多重安心因素,都在向她催眠,她有些迷迷糊糊的,只因被壓著不舒服,哼唧一聲。
溫戍禮又說:“正煥?叫得很親熱。”他本就在壓抑著,這會又怎麼受得住。
他靠著她耳邊咬,低聲誘導:“再喊我名字。”
“......溫戍禮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