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喜歡說起她嗎?一說起你也會心情不好,你這是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”蘇頌打聽溫戍禮喜好的時候,其中就有不能提他母親這條,所以蘇頌這幾年不提,也不打聽這個親婆婆的事情。
“那我也賺兩百。”溫戍禮目視前方,語氣鏗鏘有力,十足一個勝將的姿態。
蘇頌:“......”好吧,虧少也是賺,算吧。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給林美麗找不痛快嗎?”半晌,溫戍禮又說。
蘇頌也不知道,於是問:“為什麼?”
她的眼睛看過來,眼神清澈,小嘴微微張著,模樣憨態。溫戍禮收回目光,心想,人家是又菜又愛玩,他這個小妻子是又傻又貪玩。
“因為她給我找不痛快,我的傷不會白挨,還有你的事情。幾年前的照片了,沒人故意挖,不會憑空出現,還短時間內就上熱搜。”
“我懷疑是她。”
他分析得頭頭是道,蘇頌聽得連連點頭。
“我也懷疑是她。”
溫戍禮看她,一副看白痴的樣子:“懷疑還送上門?”
蘇頌語塞,後說:“爸叫我來的,我又拒絕不了,我有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這會倒是想起我了,我早上不是讓你待在家,你還出去?”要是不出去,就不會有這些事。
終於還是說到這件事了。
“我找正煥是有事。”
蘇頌先認錯:“我知道身為溫太太不能出去喝酒,還喝得爛醉,影響溫家的形象,但我昨晚也是因為心情不好,誰叫你兇我,還走了。”說到這裡蘇頌也委屈起來。
“這三年,我在家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就一次沒有守時,你就那樣說。”
“是兩次。”他糾正,“而且,誰說我不讓你出去,是覺得你喝酒有損溫家形象了?”
“溫家算個屁!”
“你爆粗了?”蘇頌的嘴巴張得大大的,都要能塞下一個雞蛋了。
在她眼裡,溫戍禮一向都是剋制守禮,自律自強的紳士貴公子形象,竟然在她面前,爆粗口?
溫戍禮說:“讓你在家是為了你的安全。”
他伸手,前面的肖直就把好幾份報紙以及雜誌拿過來,他一直有定各大媒體的紙刊,但不一定會看,肖直會過目,分不同類,重要跟次要分時間段看,這是肖直挑選出來,登了蘇頌照片的紙刊。
“但你不僅沒聽,還給我惹事。”
溫戍禮一把都丟在蘇頌身上,語氣很高冷的說:“大白天的,就這麼急著給我戴綠帽?”
蘇頌接著那些新聞資料,笑得比哭還難看: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溫戍禮把蘇頌送回去,他打電話叫阿姨來接蘇頌。
“看緊太太,再讓她出門見人,你就不用來了。”
。頌蘇著看的同很姨阿下留。了車開人讓就他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