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戍禮抽一口煙,抬頭看著天上,希望上天能給他一個懂事溫順的孩子,像蘇頌一樣。
。
蘇頌從洗手間出來,整個人像卸了力氣一樣。
蘇頌沒想到自己新年第一次出來,會在閆麗這裡出這樣的糗,她本來是聽說周正煥在這裡,想來謝謝他的,結果她來的時候,他已經走了。結果她剛坐下,就感到下面一股熱流來勢洶洶,把她的褲子都髒了,只好換上閆麗的裙子。
等在外面的閆麗見她這樣,問:“很疼?”
她哭喪著臉說:“沒有,一般都是第二天最疼,剛開始還好。就是,我備孕失敗了。”
與溫戍禮備孕的第一個月,失敗了。
閆麗聽後,笑著打趣她:“這麼急,看來是你老公為你大打白蓮花,讓你感動了。”
兩人往外走,蘇頌說:“哪有,我要是知道,肯定叫他不能打人。”
“哎呦呦,還管上了。你家溫先生讓你管?”來到閆麗的辦公室,閆麗倒了杯溫水給蘇頌。
蘇頌喝了半杯,感覺好多了,笑得露出八顆牙齒,笑嘻嘻的說:“沒管過,不敢。”
“瞧你傻氣的樣子。真的敢管,這事也不能心軟,陳曼曼既然敢公佈你的照片,就是擺明要弄你,萬一她拍的,不是你跟小周呢?
她會忌憚小周,不敢亂造謠,但碰上別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閆麗苦口婆心,蘇頌連連點頭。
“我說的你聽進去沒有?”
“有,當然有,麗姐就是我最好的老師,我一直受教。”
被滋潤過的女人跟沒被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,特別是這一個多月,蘇頌跟溫戍禮解開誤會,感情粘稠,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容光煥發,更美了。
這樣的小美人,可惜就不是她弟媳。
“阿俊要過來,你知道嗎?”閆麗單手托腮,“他要來找小周。”
雖然他是這樣說,但閆麗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“到時候我們四個人一起聚聚,很多年沒有聚過了。”
蘇頌聽後,卻有所顧慮的說:“什麼時候,我這兩天不太方便出門,如果要見面,最好得他不在家。”
閆麗聽後,雙手環胸:“那是不是他不讓你跟我來往,你也要聽?”
蘇頌搖頭:“你是女的,他不會介意。”
閆麗道:“你可真不瞭解你這個丈夫!”就因為亂吃飛醋,能把她店砸了的人,還不會介意?
閆麗原本因為砸店的事情,不想給蘇頌出主意幫助提升他們的夫妻感情了。
笑話,她在後面幫忙促進,被他掉頭過來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