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醋婚》079 白月光是虛影,老婆才是真的(2)

作者:金玉滿堂·1個月前

對面的李斯俊看她這樣,以為她是不喜歡,語氣帶著點急的問:“這個口味不喜歡嗎?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草莓味的。”

蘇頌搖頭,心情激動,一時間找不到話語。還是另一邊的周正煥說:“真笨,沒看出來她是高興啊?”周正煥瞧了一眼已經捂著嘴的蘇頌,別過頭,道,“真是一個傻一個笨。”咬住唇,到底沒再說下去。

正月初八,是她的生日,但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,似乎所有人包括她,都忘了這個日子,只是為什麼每到正月,她就會特別想吃蛋糕呢。

無解,貌似也無需解。

閆麗給插上一根蠟燭,點著,催著蘇頌:“快許願。記得不要說出來哦。”

白天的光影不夠明顯,氣氛也不夠,但蘇頌閉著眼睛,很誠心的許了願。

她看不見,李斯俊可以不加掩飾的瞧著她,他的行動以及眼神,一直都在表示他對蘇頌的喜愛,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年少孤傲不屑愛情,讓他口是心非。直到得知她要嫁人,那種快心死的感覺,才讓他知道,原來,早已刻骨銘心。

閆麗跟周正煥瞧著這兩人,對了眼,無聲的嘆息。蘇頌吹蠟燭,大家收回心思,笑意盈盈的鼓掌。

周揚平坐在位置上,年輕人的儀式感,對他來說,就像是看小孩子嬉戲。不過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斜對面的包廂,因為剛才關雎鳩有去露面,所以不敢定對門的,這個角度無法看到對面包廂的全景,但能看到蘇頌捧著個小蛋糕在許願。

“弟妹今天生日?”關雎鳩轉頭看去,卻發現溫戍禮的臉色不太對——雖然依然是沉穩冷淡的,但藏在這淡漠之下的情緒卻有了變化。

“你真不知道?”關雎鳩覺得很不可思議,“結婚都三年了,就算一開始不願意,也能日久生情吧,平常對弟妹多點關心吧。”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溫戍禮的肩膀,同時也有些同情蘇頌。

溫戍禮的目光一直落在對面,說:“她從沒說過她要過生日。”

知道嗎?大抵是知道的,兩人挑日子的時候,是需要雙方生辰的,而當時,是他跟著林美麗一起去找先生看的。

關雎鳩說他一開始不願意,還真的誤會他了,他只是不想被父親跟林美麗擺佈,但娶蘇頌,他從來沒有不願意過,甚至擔心林美麗在他們結婚的日子上做手腳,親自跟了過去。

此時,他的心情有點複雜,自己怎麼忘了她生日呢?還有,她生日怎麼不說呢?

也不是完全沒說,平常不愛吃甜品的她,前幾天忽然想吃提拉米蘇,她很少主動聯絡他,還是提要求的。

溫戍禮目光定定的看著斜對面,恨不得自己進去參與。

而同時,隔著一個包廂的另一間,兩道視線也在盯著斜對面。

溫泰淡笑:“原來今天是我大嫂生日啊,能讓周家人給她過生日,夠排場!”

周家人一個頂十個上流,甚至還不止,圈子裡也沒聽說過有誰辦宴會,能請得到周家人,可區區一個蘇頌,僅僅一個小生日而已,來了兩個周家人捧場。

“周正煥這麼看重她,說兩人之間沒什麼,鬼才信!”

溫泰被打之後,一直咽不下這口氣,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好了傷疤忘了疼,對溫戍禮的恐懼已經減退許多,但他還不敢去招惹溫戍禮,所以找來陳曼曼,想繼續發力,把蘇頌拉下來。

“你不用找媒體,只需要跟人閒聊的時候,有意無意的將你看到的說出去就行了。就那些八卦的貴婦,添油加醋的本事一流,一個個的得不到老公的疼愛,最喜歡攪和別人的夫妻感情。”

明槍不行,就選擇暗箭。

感情只要有了裂縫,就會越來越大。他就是要蘇頌被拋棄,看她還怎麼高傲。

一旁的陳曼曼死死地盯著對面,用力掐著的手指牽動還沒完全癒合的傷。

她的手被溫戍禮廢了。他是故意的,他明知道,她最希望的就是成為一名瓷繪師,他專門奪走她最看重的手,就是要告訴她,他有多看重蘇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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