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們都會騎馬,幾句話就說好,要在馬場上來幾圈,蘇頌聽了,提出先去換衣服,溫戍禮點頭,她後退一步,先去更衣間。
周揚平看著她的動作,很少開口參與話題的他,同溫戍禮說:“溫太太真是謙遜有禮。”
閆麗見蘇頌走開,也跟著過來,挽住她的手臂,說:“這些男人們說話就說話,為什麼得用專業術語。”她不懂,出身的差別,在這種場合很容易暴露,“我有些後悔來了。”
不適合的圈子,強融也融不進去。
蘇頌看出她的不自在了,握住她的手背說:“等會兒我教你騎馬,追風的感覺你肯定會喜歡。”
有蘇頌的話當鉤子,閆麗也不那麼難熬了,留在更衣室外頭的走廊,耐心的等她。
馬場的一切都是木製結構的,青青草原,搭配原木色建築,勾闌圍砌,美到......閆麗想來一根。
指尖抽出一根,把煙盒放進包裡的同時,又換了個打火機出來,方形的金色漆層,上面一朵紅色玫瑰妖豔。她連打火機都定製得這麼張揚。
點完煙,抽了一口,閆麗才四下張望:“這裡沒有禁止吸菸吧?”
結果往左方向,看到來更衣室的溫戍禮。他雙手插兜地走著,後頭還跟著一個服務員,拿著一套騎馬服。
少爺的架子,擺得夠夠的。
溫戍禮看到她,獨自朝她走來。
“禁菸沒有,不過禁騷。”瞧她趴在圍欄邊上的樣子,屁股翹得高高的,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,溫戍禮面無表情的說。
“噗,哈,哈哈。”閆麗笑得眼睛有淚,一口煙沒吐乾淨,嗆得她兩眼都紅了。
“......我就說你悶騷吧!”閆麗指尖一鬆,把煙丟開,踩滅,聲音裹著笑道,“好像讓人來看看,風光霽月的溫大少也會說渾話。”
“不僅悶騷,還有病,喜歡砸人家店!”說到最後,閆麗狠狠的瞪著他,明顯,砸店之仇並未放下。
面對她的惡言惡語,溫戍禮神態未變,說:“原來你是他的女人。”
閆麗的表情一變,瞬間變得趾高氣揚,說:“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吧?
你溫大少又如何,還不是得他幫忙,專案才能進行。”
溫戍禮垂眸,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,淡道:“還真的是他。”
反應過來的閆麗,面對面,質問:“你炸我?”
溫戍禮與之對視,淺淡一笑,卻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確定他的猜疑,這一次觸碰,是他贏了。
“難怪顧遼舟查不到。”周家人,確實不是顧家能觸碰到的。
他看著咬著牙瞪他的閆麗,說:“他是不好惹,但你敢說嗎?你確定他能為你冒險,做出會危及他帽子的事情?”
自古以來,民不與官鬥不錯,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,也是亙古不變。
周家能走到今天,不單單靠的是功業,還有家風,還有他們周家人個個磊落的作風。
“你是來抓他把柄的?”閆麗垂著的雙手已經握住,顯露出她內心不夠平靜。
她的表情變了又變,反觀他依然穩如泰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