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蘇頌回到家,溫戍禮正叉著腰,跟嘟嘟大眼瞪小眼,見他對一隻貓發不出脾氣的樣子,蘇頌趕緊過去,將貓抱起來:“嘟嘟又吵到你了嗎?”
這貓已經在家養了一個月了,很奇怪,明明餵食喂水都是蘇頌,可它就是對溫戍禮越來越親近,一看到他回來就要蹭他,還愛叫,經常吵得他沒辦法專心工作。
溫戍禮看她護著貓的樣子,籲出一口氣,儘量調節心情:“把它送去寵物店寄養吧,你現在要忙店裡的事情,也顧不到它。”
生意漸漸好了,蘇頌也變得早出晚歸,現在回來得比他還晚,最近的貓都是阿姨在照顧,阿姨都暗戳戳示意他得加工資了。
倒不是他加不起這點工資,而是他的本意,貓是給蘇頌消遣的,她都顧不上,那這貓在這家裡就沒意義。
他掃那躲在蘇頌懷裡的貓一樣:沒用,還佔他的福利!
蘇頌見貓往她懷裡躲,摸了摸貓頭,說:“要不然,我把嘟嘟帶去茶樓養吧。”
都行,只要別吵到他就行,溫戍禮沒意見。
蘇頌將貓抱回偏房,把它關在貓籠裡再出來,然後洗手,進廚房,溫戍禮那天在茶樓提了條件,希望她每天至少做一頓飯給他吃。
蘇頌現在只有晚餐才回來,但是回來已經很累了,做一頓飯夠嗆,於是又跟溫戍禮商量了,能不能只做一個菜。
溫戍禮起先不同意,讓她別管茶樓那麼多,有人打理,把時間跟精力放在家裡。
但最後,他還是答應了。
晚上,溫戍禮吻著她,從嘴巴到脖子,到胸口,有些癢,蘇頌忍不住,條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腦袋,想讓他停下。
“癢。”她說。
溫戍禮說:“你跟摸嘟嘟一樣,摸摸我。”
蘇頌以為自己聽錯了,原本都有些意亂情迷的眼睜大起來,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。
可男人卻仰著腦袋,倨傲又神氣的說:“本來就是我的福利,區區一隻貓!”也配。
蘇頌:“......”
他這樣跟他平常的樣子,真太反差了,難怪閆麗說他悶騷。
見他連一隻貓的醋都吃,蘇頌試探性的問他:“你是不是,喜歡我?”
他沒有回答,只是極力表現,在浮浮沉沉間,蘇頌好像聽到他說: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因為是老婆,所以佔有慾作祟,還是有喜歡的意思,才吃醋呢?
蘇頌搞不懂,她變得很忙,不知道她的臭豆腐茶樓怎麼就成了網紅打卡地了,人越來越多,本來六點就關的茶樓,現在都要延長到晚上九點。
而溫戍禮一開始有牢騷,不爽的時候,還讓她把店關了,不過蘇頌覺得,他就是看她每天太晚回來不能給他做飯,覺得她不守信用吧,蘇頌也很不好意思,不過好在,他出差了,新專案事多,他也很忙。
這天,閆麗來了,點的甜點一直沒上,門口的服務員也不知所蹤,只能自己出來催,結果一隻貓絆住她的腳。
“貓?”閆麗彎腰將嘟嘟抱起來,“頌頌在這裡養貓啊!挺可愛的。”她摸了摸,抱著貓去找蘇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