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貓多髒,萬一有什麼病毒呢?再說了,那些小玩意,養起來麻煩而很,不僅吵,還需要人用心的照顧,她顧得過來嗎。
雖然當時心裡的想法很多,但他都沒有挑出來解釋,只說了最核心的——因為那會兒外面的雨聲真的太大了,讓他覺得很吵。
還打了個響雷,讓他徹底不想聊下去,邊準備去換衣服,邊同她說:“我明早要出差。”
婚後頭一年,兩人聚少離多,卻常常如膠似漆,第二年,雖然關係沒有那麼親近,他忙著工作,她盡心把妻子的職責做好,兩人相敬如賓,也算和氣,可那次......
他出來後,她依然坐在玻璃窗邊,隔天,他的行李也沒有整理。
......
蘇頌說:“她在煮湯圓,元宵節在樓下促銷買的,想吃。”東西是蘇頌節前,跟阿姨一起逛超市的時候買的,本想著昨天吃的,結果她奶奶來了,昨天中午就沒煮。
她把行李箱合好,站起來。溫戍禮的目光卻落在她身上:“想吃?你好像很少吃甜。”
他的視線下移,轉移到她的肚子上,蘇頌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瞬間有些害羞:“你怎麼一天到晚想著我懷孕,月經才走多久。”
初三來的,初八才走,滿打滿算,也就才走了一個星期,但中間他們就同房了一次,哪有那麼準的。
“就算有,現在也測不出來。”蘇頌說,雙頰微微紅。
為什麼老是懷疑這個事呢。
溫戍禮走了一步,就到她的跟前,低頭看著她,深邃的眼,像是藏著巨大的蠱惑。
“一次不準,我們就多來幾次。你朋友給你推薦的那些小東西還有一樣沒用,我們......”
他低了些頭,靠近了些,兩人鼻息交纏,溫度陡然升高,他的氣勢逼近,蘇頌卻退縮的往後退了退,可後面就是衣櫃,無路可退。她被他圈在之中。
更要命的是,胡亂塞在衣櫃的小東西還滾下來,袒露在他們面前。
這東西,溫戍禮第一次就想用了,蘇頌不讓,中間一次,溫戍禮又說,她直接拿著東西塞進衣櫃裡,提示他別想。
可現在,那東西,像是在毛遂自薦。
蘇頌嚥了咽口水。
溫戍禮壓下來,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,激起一陣顫慄:“試試,也許會讓你有全新的體驗呢。”他像是一個盡責的推銷員,開始極力的推薦。
蘇頌拿捏不準溫戍禮的心理,按理說他平常那麼高傲自信的人,是不准許有人質疑他的。
但是這會他甚至有耐心的講解著人體結構,一步步的給她製造幻想,讓她步入他製造的想象裡。她不知道是不是聽迷糊了,還真的點了頭。
他靠近她,聲低且清晰:“記住現在,我是最適合你的,蘇頌。”
愛會消失,但身體的記憶,可以一輩子。
他不擅長說愛,也從不奢求愛情,既然是她,只想一輩子是她,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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