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蘇頌,閆麗更能跟這裡的環境融合。蘇頌看起來太純了,但也只是僅僅看起來。
“我還記得,你第一次到我那,就在舞池裡跳舞,跳到不肯回家。”十八歲的少女,有著青春的叛逆,也有著青春的魅力。
她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小兔子,閆麗剛出來,一眼就注意到這個小姑娘,也許是緣分的指引,那一晚,她時不時的,眼神就往蘇頌那瞟,次數多到,連來找她的李斯俊都注意到了。
“認識?”李斯俊看她頻頻走神,問。
李斯俊很少來她這裡,他說不喜歡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,他來是有事,想找一瓶好酒送給李父。閆麗要去地下室拿酒,就點了頭,同他說:“你看著點,那些老色鬼一直盯著她。”
她去拿酒了,哪知道那個空檔就出事了,蘇頌被那些男人圍住,被騷擾,還有人動手動腳想帶她去開房。
回憶總是帶著些感懷,讓閆麗想抽一根,這種環境,倒也不必在意蘇頌是不是介意了,一股子煙味。
閆麗抽出一根,點燃,吸之前,忽然問:“阿俊對你英雄救美,你就沒有對他心動過?”
蘇頌看著她,依然目光清澈。
閆麗把煙往嘴裡送,她吸了一口,吐出煙霧,頹然的美,迷人的笑,周圍已經有人注意過來。
她說:“也不是我要誇,阿俊從小就長得帥,追他的女孩子很多......你果然傻,錯過這樣的好男人。”
那樣帥氣多金的公子哥沒看上,卻喜歡一個冰山臉的老男人。更重要的是,那個公子哥還喜歡她,不會像溫戍禮一樣,讓她難過。閆麗在心裡可惜。
看著蘇頌,看著看著,就想起了她那個待在公寓裡,差點喝背過去的表弟。
有點心疼。
她想,為什麼人總是得不到自己愛的人呢?
她是,蘇頌是,李斯俊也是。
蘇頌聽不清閆麗在說什麼,周圍環境太吵了,臺上的音樂很大聲,她靠近一些,提高音量問:“麗姐,你說什麼?”
閆麗一口煙吹在她臉上,罵道: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蘇頌強壓著自己不咳嗽,小鼻子皺得高高的,一隻手一直扇著空氣,把閆麗的壞心情都扇走了。
蘇頌終於壓下喉嚨的幹癢,開口說:“我不是不為你出氣,我帶你來這裡是有原因的。”她四下張望,終於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了。
蘇頌拉了下閆麗,兩人湊近,蘇頌說:“顧遼舟來了,別回頭。”她拉緊閆麗,說出自己的計劃,“戍禮砸了你的店,不是怕被我知道,給你補償嗎?錢花完了吧,麗姐。”
閆麗被她拉住,一隻手只能舉高,避免手上的煙燙到她,這會兩人捱得很近,平常在蘇頌面前都是遊刃有餘的閆麗,這會都被她搞得有些緊張了。
“是花完了。”一百萬,裝修加打廣告,為了提高好評率,她還高薪挖了一個調酒師,又請多幾個小妹,幾下就花光了。
閆麗看著近在咫尺的蘇頌,剛才還是隻小兔子般的她,這會眼神放精光,又像是狐狸一樣。
蘇頌壞笑著說:“我幫你多要一些。”她調皮的眨眼,開始了表演。
“什麼?之前姐姐的店升級,其實真實的原因是,店被砸了?”
顧遼舟遠遠的,看著那人像是蘇頌,走近一點確認,剛認完人,想把這姑奶奶往樓上請,結果靠近就聽到蘇頌拔高聲音,很震驚的問話。
這問的哪裡是閆麗,這是在考驗他的心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