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戍禮中肯的講:“你做的飯不是很好吃,但是,這麼記仇不是辦法。”
兩口子有事說開才是健康的相處之道。
蘇頌:“......你才記仇。”
等兩人再出來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,剛才只是華燈初上的街道,已經燈火通明。
蘇頌再看這條街,竟然覺得不那麼不堪了,甚至有點古鎮韻味。再看這家店,還有點喜歡。
這是她的店,溫戍禮把這家店落在她名下。
她鑽進車裡,另一邊的車門卻沒有開啟,蘇頌看到溫戍禮走開幾步,她收回視線,不多管,不過問,是她對這段婚姻的準則。她下意識的掏手機,想轉移注意力,在包裡摸了空,手機丟了,還沒找回來。
車外,肖直彙報說:“靳總已經回來了。”靳總就是他們昨天去新加坡要見的老總。
肖直說完,溫戍禮沒說話,他不由地看過去,只見上司的視線落在車裡的方向,他的手,兩指摩擦了一下,都是抽菸的人,肖直知道上司這是煙癮犯了。
而他的上司,只有在思考的時候,才會想抽菸。
半晌,溫戍禮說:“讓夏敘去。”他已經抬步往回走,“告訴他,談不下來,他這個執行經理人的位置也不用坐了。”
話音落,人也上了車。
肖直卻很意外,這個單子是上司自己談自己跟的,甚至連合同都是他親自準備的,從第一次去新加坡,談盛泰續約的單子,他們就跟對方洽談過。
陸陸續續花了大半年時間的單子,花費的時間精力不說,這個單子的價值上億,成了,可以讓蘇氏上升一個階層,如此重要,上司竟然讓新上任不久的夏敘去籤。
應該說是上司信任這個新經理人呢,還是說,上司色令智昏。
肖直有些擔心,原本吃瓜的心思,現在變得憂心忡忡。
。
回到家,溫戍禮把她摁在牆壁上親,玄關昏暗的燈,相對狹隘的空間,加上呼吸加快的聲音,氣氛很容易就上來。
這兩個月的親密度增加,讓蘇頌知道,他又想了,明明不過幾個小時,他不是過了三十了嗎,怎麼精力還怎麼好。
蘇頌並不是很想,雖然身體又被勾惹出一些反應,但她興致缺缺,她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擁抱他,就那樣被他半摟著,任由他親吻。
一吻結束,他的眉眼染上情慾,越發的深邃迷人:“我帶你吃了你想吃的臭豆腐,又送了你店,我在討好你,你看出來了嗎?”
看出來了,這是他第一次做到這樣明顯,有行動還有實質價值。
她垂著眼,素手攀上他的胸口,說:“我主動一點?”
以前,她會以為他不喜歡浪的,但現在,她確定,他喜歡。
可溫戍禮卻拿開她的手,站直,退開的利落。溫度的褪去,讓蘇頌有些猝不及防。她聽到他說。
“這樣以後你就不會覺得太無聊了,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去店裡。如果你想認識朋友的話,我也可以介紹給你認識,你之前的朋友,別聯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