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了那麼多人,不是讓你自己忙上忙下的。”溫戍禮抬起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自己。
不算全黑的環境,適應之後,蘇頌看清他的臉,他下唇的腫脹最為明顯。
額......她咬的。她心虛的避開視線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叫周揚平小叔?”他的俊臉靠近,唇瓣貼在她脖子上的皮膚,比平常厚實。
她甚至能感覺得到他腫起來那裡要燙一些。蘇頌的身體顫慄了一下,努力穩住聲線說:“我們都跟正煥這樣叫......啊!”
他居然咬她。
蘇頌蹙眉,咬著唇,及時收住聲音,隔壁還有周揚平在。
“我們”她還跟誰我們?她跟周正煥什麼關係得隨他叫人?
“改了。”有什麼溼潤的東西滑過皮膚,蘇頌差點站不住。
“我爸沒有弟弟。”
。
閆麗來到樓上,芙蓉閣的門沒有關,她看到只有周揚平一個人在裡面,走進去,關門。
“頌頌,這墨寶......”正欣賞牆上字畫的周揚平轉身,看到的卻是閆麗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閆麗不僅關了門,還把門插給插上了,這門仿古仿得很逼真。她走到桌子邊,看著上面全是茶樓最貴的菜式,低“嘖”一聲,坐下來。
“吃飯啊,我昨晚沒吃,餓得受不了呢,一早就來頌頌這裡吃東西。”
她側坐在桌邊,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面,初夏的天,愛美的女人已經開始露身材,兩條筆直細長的腿毫無遮掩的展露在空氣裡,包廂裡的氣氛,瞬間多了一層曖昧。
見她這般搔首弄姿,周揚平不僅沒責怪,還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,道:“是真的肚子餓,還是哪裡餓?”
他在笑,那雙平常透出城府的眼,染上風情,看得人渾身燥熱。
閆麗見過不少男人沒錯,但從沒有一個男人像周揚平這般看不透。這段關係從一開始,她就處在被動的位置。
閆麗坐在他懷裡,細長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,摟著他,聲音嬌媚:“那你呢?身邊有別的女人了?一個月不來找我。”
自從她擅作主張打斷溫戍禮的人後,周揚平警告了她,兩人的關係就變得有隔閡,但中間也有過來往的。
他有需求,她也還需要他。是她找不到蘇頌,哄著人,從他嘴裡得知蘇頌在老城區開了茶樓後,她才聯絡不到周揚平的。
“沒有。我跟你有約定,跟你在一起,不會有別人。”就算美人在懷,他也依然不為所動,他依然笑著,只是看著閆麗的臉,多了審視。
“告訴我,我們之間的約定是什麼?”他捏起她的下巴,笑容淡了一點,語氣重了一些,“還記得嗎?”
閆麗第一次遇到周揚平,是周正煥在她店裡喝醉了,他親自來接人。大半夜,他穿著一件長風衣,站在門口,那一身正氣,似乎就能把她店給翻了。
那些年,閆麗見過不少人,但只是一眼,她就知道,這個男人跟她接觸的那些小有勢力的人還不一樣,這是個人物。那會她還不知他位高權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