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有人來,溫戍禮把頌頌帶走了,他不想跟我談,故意晾我。”
年輕人那點心思瞞不過他。
就在兩人打得火熱的時候,隔壁傳來一聲呢喃般的輕哼,很快又收住了。
閆麗一驚:“隔壁有人。”
男人卻扳過她的腦袋:“專心點。”
。
晚上,King
顧遼舟在隔壁星燦,收到溫戍禮的電話就過來了,見他一個人在包廂裡坐著,沒點小姐沒要酒的,坐在那甚至還散發出一種孤家寡人的氣息,讓顧遼舟打起精神來。
“最近不是跟嫂子感情升溫,忙著到處出雙入對秀恩愛,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坐了?”
“乾坐”兩個字最後還是收斂成“坐”了。
在溫戍禮面前,他吃過太多嘴上的虧了,一朝未成事,他都得悠著點。
他在他旁邊坐下來,道:“我可聽說了,你把蘇頌帶到了各種宴會上,介紹給了很多人。甚至連徐太太組織的那種號稱集齊整個圈子貴太太的茶會,你都給嫂子報名參加了,就為了正一下‘溫太太’也是貴太太的名。”
當時顧遼舟聽到的時候,差點沒把嘴裡的酒噴出來,就徐太太那種嘴碎的八婆,能聚起什麼正常人。偏偏溫戍禮為愛衝昏頭,也是個不正常的。
聞言,溫戍禮看他:“你知道那個茶會不好?”
顧遼舟玩著包廂裡配的骰子,漫不經心的說:“什麼茶會,就是一個八卦群。多少公子哥千金姐兒深受其害,那就是圈子裡的毒瘤組織!”
溫戍禮:“......”
“以後別讓嫂子去了,免得被影響。”
說晚了,已經被影響了。
“對了,你還沒說今晚怎麼會一個人來我這?”顧遼舟轉過頭問他。
溫戍禮翻著眼珠子,藐視得很直接:“讓你別老是換女友你不聽,不知道女人有姨媽期啊!”
蘇頌又來月經,她把這事怪在溫戍禮身上,說是他上午太兇,她下午才會來大姨媽。也不管月事是準時報到的,反正就怪在他身上,還說他越來越老不正經。
他跟蘇頌差了八歲,曾經就算別人在背地裡說他老牛吃嫩草,他也能大大方方走到那個人面前,晃得那人心虛,可是蘇頌說他老,讓他有些自我懷疑。
被莫名陰陽一把的顧遼舟,為了彰顯他很懂,說:“誰不知道,但又不是不能辦事,噯......”
溫戍禮抬腳踹他一把,罵:“沒你這麼禽獸。”
被踹了一腳的顧遼舟不怒反笑,歪著身體坐在沙發上,笑著打趣他說:“不禽獸,就是誰天天膩著老婆,讓我有事打電話就好。”
“我努力,不還是為了讓她快一點懷上孩子。”溫戍禮顯得苦惱,問出心中疑惑,“你說,我是不是真的老了?”
所以蘇頌才一直沒有再懷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