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戍禮瞥他一眼,莫離宗的哥哥娶了個母老虎,家世強大,性格強勢,常常搞得莫家雞飛狗跳,老兩口又忌憚媳婦孃家,寧願把主宅讓出來給大兒子,老兩口搬去市區住大平層。
典型的惹不起,還躲不起。
溫戍禮很忙,但因為莫家的婆媳矛盾實在太厲害了,有些八卦的老總多喝幾杯,在酒桌上拿來當茶餘飯後的笑話,久而久之,他也就知道一些。
溫戍禮的嘴角有了些笑意:“承蒙你們厚愛,內人其實是怕生。”
溫婉?會蹦迪喝酒的女人溫婉嗎?別了吧,照片沒爆出來就算了,已經爆出來,人設早蹦一地了。不過蘇頌確實不會像莫家長媳一樣鬧騰。
說著說著,想她了,怎麼還不來?溫戍禮抬腕看錶,肖直說這個時間到的。
正想著,蘇頌已經走進來。
“戍禮。”
溫戍禮看過去,乾淨光亮的酒店大廳,她穿著深藍色的公主裙,蓬鬆的裙襬把她襯得越發嬌小動人,深色顯得她皎潔如月。
她提著裙襬走過來,淺笑著問他:“戍禮,這位是?”
溫戍禮斂了斂眉頭,怪這個沒眼力見的莫離宗,居然還不走,引走了蘇頌的注意力。
“莫家小少爺。”
莫離宗被蘇頌驚豔到,這會才回神:“你好。”正伸手要跟蘇頌打招呼,溫戍禮已經拉起蘇頌的手,將之搭在這裡的臂彎上,挽著人往裡面走。
“宴會要開始了,進去吧。”
手伸在半空的莫離宗,有些僵住!
蘇頌跟溫戍禮走著,她也發覺了溫戍禮點不對勁,靠近他,壓低聲音問:“你跟他有過節?”
今晚的她噴了香水,淡淡的木系香,從她身上散發,不僅不會呆板,還多了些女人味。
很香。
加上她靠得近,那種輕柔的氣息灑在他的耳邊,讓他整個人都起了熱意。
他轉過頭,兩張側臉靠的很近,他說: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這樣問?”
蘇頌對上他的眼睛,說出自己的猜測:“你好像不希望我跟他握手。”她的目光往後瞥,感覺他在跟自己打招呼,但她沒有搭理不太好。
一隻手擋住了她的視線,溫戍禮輕柔的將她的臉轉過來,說:“誰讓今晚的溫太太這麼撩人,他看你都看直了,我能讓他握你的手?
沒那麼大度。”
後面幾個字,聽起來有些咬重。蘇頌那雙大眼睛透出點半信半疑,不過她一向配合他居多。
“你今晚吃蜜了?”嘴巴這麼甜。
雖然覺得他是冷幽默居多,但被人誇,蘇頌還是很高興,唇角勾起來,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
兩人一同走著,溫戍禮問:“今晚怎麼戴了?”是他送的那套墨藍色水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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