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是我井底之蛙了。”
徐太太泡著茶,輕輕柔柔的嗓音,卻說出了讓蘇頌驚恐的話。
“我跟正煥只是朋友。”哪裡有要談婚論嫁過。蘇頌不想被誤會,解釋著。
可徐太太卻不相信的看她,語氣疑惑的道:“不單單照片,有人說,看到周家大少在凌晨時分抱著你下車,動作細心周到。”
徐太太頓了一下,靠近蘇頌,壓著聲音接著說:“說你跟周大少曖昧不清呢。”
蘇頌滿懷期待的來,結果不到半小時就憤憤立場,出來的時候,她撞見有人也提到她,原來,她們都在議論她。
這讓蘇頌覺得自己今天來參加這個茶會,就是個笑話。
她走出會所,是溫戍禮送她來的,她卻沒有給他打電話,而是走在大街上。
今天她穿著一條緊身裙子,不算華麗,妝容也很簡單,但耳墜項鍊戒指的首飾都佩戴了,一身珠光寶氣,也看得出是精心打扮,引得路人側目。
她把耳墜拽下來,把項鍊解下來,戒指也脫下來,一併塞進包包裡,然後走到江邊。
初夏的江風帶著水蒸氣,把她的眼都打溼潤了。
眼淚滴在手背上,蘇頌從不知道,她當年初來南城,上週家找周正煥幫忙,竟然在南城的上流圈引起轟動。
就因為周家的地位,周家人的身份,她成了流言蜚語裡,戲弄太子的妖媚。
她們說,她一邊釣著周正煥,一邊嫁給溫戍禮,婚後還不捨得放過周正煥這個軍政家族的繼承人,享受著溫家的富貴,接受溫戍禮的幫助,卻私下跟周正煥糾纏不休。
該說這些人的想象力真好,還是說她們嘴碎好呢?
蘇頌這一刻,已經沒有精力跟她們計較,因為她終於知道溫戍禮生氣的原因,可他為什麼不問她,連告訴她都沒有,單方面就宣佈不讓她跟他們聯絡。
他不信任自己。
他是不是也跟那些貴婦一樣,心裡是這樣想的?
眼淚一滴接著一滴,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落下。
蘇頌覺得彷徨,覺得不知所措,更覺得委屈不甘。
她們憑什麼這樣說她!
造謠,這是造謠。
。
周正煥接到溫戍禮電話的時候,正跟家裡人吵完架,看著是陌生號碼不想接,但對方一直打,他走到門口,點了根菸,接聽,想知道是誰這樣鍥而不捨的給他打電話。
“蘇頌在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