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打算戴?”溫戍禮算是琢磨出來蘇頌放東西的習慣。好看的,貴重的,還有打算用的,就放在顯眼的地方。上次拍的玉佩,有瑕疵,就被她放在抽屜裡,甚至連個卡座都沒有。
蘇頌轉身,差點撞上。他沒打算退後,蘇頌後面就是櫃檯,無可退避,只能保持著面對面,說:“這個可以搭配旗袍。”
“小叔說......”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,溫戍禮說。
“我說了不要叫他小叔!”
蘇頌見他生氣,降低音量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別敷衍我蘇頌,我說真的,周揚平城府太深,不是你能接近的。”不想說太多,是不想嚇到她。他放鬆一些語氣,又問:“你很瞭解周揚平?之前請他辦過事?”
什麼人情不人情的,有需要麻煩過,才會知道那人的秉性。
而恰恰是知道蘇頌之前還麻煩過周揚平,他才不爽。
周揚平是什麼人,何必賣蘇頌人情?說到底又是因為周正煥。
因為他的侄子喜歡蘇頌。
有人覬覦自己的老婆,饒是自信強大如溫戍禮,也會不悅。他低頭,吻住那張唇。他才不是真的要聽她跟周家人的過往,與其瞭解過去,不如把將來牢牢佔有她。
他只想在她留下烙印。
他的吻時兇時和,卻不停歇,吻得蘇頌身子後仰,節節敗退,甚至坐上了櫃檯。
她推他:“不行......”
“還疼嗎?”他又啄了啄她的嘴角,大手覆蓋上她的肚子。
熱源擴散,蘇頌打了一個寒顫。
她用兩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將兩人的距離隔開。
“不疼了。”那些溫泉藥湯還真管用,到現在,她也沒有感覺到月經的陣痛,但是不行的啊。
“你起開。”這個姿勢她坐得累,還擔心坐壞玻璃檯面。
溫戍禮卻沒讓,一手抓住她兩手,一手扣住她的腰,輕鬆將人抱下來。一個旋轉,將人抵在衣櫃上。
親密的姿勢,曖昧的呼吸,蘇頌還有什麼不能懂的,可是他從未這樣過。
“去酒店的時候,不是這樣想的嗎?當時有想到什麼辦法讓我滿意嗎?”
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察覺到她的升溫,輕笑一聲,一手同時扯下一件衣服:“換上這個就行。”
蘇頌轉著眼珠子看過去,差點沒暈過去,那不是她之前用過一次的戰袍嗎?
帶子勒得慌的那一套!
這件事後來甚至還成為爭論時,他攻擊她的事物。他說她勾引他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騷。
氣得她把衣服藏起來,打算再也不穿了。
現在,少得可憐的布料,盡全掌握在男人的大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