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拒絕。
“好。”
溫戍禮的手機又響了,爆屏的手機,不正面看,有些難以看清,但蘇頌知道是誰,因為溫戍禮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他從不會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接電話,相反,他很忙,時常在家也電話不停的。
心虛,才會不敢接。
“真沒事?”被淚水沖洗過的聲音,有點沙啞。
溫戍禮說:“有事也不用我去操心。我要操心也是操心你。”
蘇頌從沒有聽過溫戍禮說情話,還以為這個人天性冷淡,是不會說肉麻話了,沒成想,還能有幸聽到。
蘇頌的心情好了些,於是在他問要不要喝水的時候,蘇頌點了點頭。
溫戍禮給她倒水,遞到她手邊,貼心的照顧是最好的良藥。蘇頌接過,喝了一口,正要把水杯遞給他,他的手機又響了。
她便把水杯收回去,又喝了一點。
“是肖直。”他的助理來電,他接聽,然後他便站起來,對蘇頌說,“有急事,我去一下。我讓阿姨過來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他快步走了,蘇頌知道,肯定是很急的事情,可為何,那端提到了“陳曼曼”的名字?
他剛才離自己近,手機那端傳來的聲音,她聽到了,有人在找陳曼曼麻煩,溫總,快來。
他剛說過的話,又忘了。
手裡的杯子,到底沒人接過去,蘇頌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到底,喝不下去了。
醫生進來,說溫戍禮讓安排檢查,他先來詢問病情,安排明天的檢查。
蘇頌說了症狀後,醫生再次確認道:“做了人流後,情況更嚴重是嗎?”
蘇頌有些提不起精神的點頭。
有件事,她一直不敢說,這會,病房裡,就她和醫生,她問:“醫生,......”
。
醫院樓下,肖直剛好在附近,溫戍禮下來的時候,肖直開車也正好到。
肖直下來說:“溫總,陳小姐已經去警局了。”
溫戍禮上了車,聞言,沒有多說,而是對肖直吩咐:“找一下三年前給太太孕檢以及做人流的醫生,仔細問一下當時的情況。”
肖直的眼睛抬了一下,又迅速垂下視線,心裡滿是震驚,他一直以為上司跟太太之前的感情不好,沒想到,之前竟然連孩子也有了,只是居然沒了。
溫戍禮剛才送蘇頌來醫院,人是他抱進去的,所以她迷迷糊糊那句話,他聽到了,她說“保孩子”,雖然可能是她痛到錯亂,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但人往往在無意識說的話,才是心裡話。
他原本想,孩子這件事,他也做得不到位,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些,她夠痛苦了,過去就過去,細問只會對她再造成傷害。可剛才蘇頌無意識的反應,讓他覺得,可能還有隱情。
肖直應下: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