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頌本來是想帶蘇鳳出來逛逛,然後一起吃午餐的,溫家那邊,溫航之大概還在跟溫戍禮置氣,讓人傳達說他沒時間,就不一起吃飯的訊息,就沒有下文。
她最近跟溫戍的關係也有些緊張,於是連問個究竟都不敢,隨便糊弄了奶奶,便想,自己陪陪奶奶就行了,結果奶奶又趕她回來,說她不需要任何人陪。
來看孫女,卻被親家冷待,蘇頌知道,奶奶是生氣了。越想,蘇頌也越生氣,車子已經開到南華街,閆麗的店關著,她下車,拿出鑰匙,開了門。
大廳依舊保留著那天那樣的亂,蘇頌嘆氣:“現在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了。”
人的情緒是需要排解的,蘇頌找不到人訴說,只能找一個心裡能放鬆的地方,這樣,能安撫心性,結果她坐了一會,就有人進來。
“今天不營業。”蘇頌說,只見那人有些熟悉,聽到她說,也沒有退出去,還朝她靠近。
蘇頌的心提起來,隨著對方的靠近。一手已經抓住身旁椅子的椅背,心裡跟搗鼓一樣,做好反抗打鬥的準備。
“我是黃麗思,三年前,在陳家的宴會上,我作為溫大少的女伴......”
“我是李青蕊,前年的元旦,是我陪著溫大少出席商業峰會......”
“我是......”
一連進來了近十名女生,說的話也都有個共同點——溫戍禮的女伴。
蘇頌想起來,這些都是圈子裡的千金。
她們是在跟她彙報,當年宴會的實際情況?
“是溫伯伯跟我爸提議的,我才會去的。”
“是溫夫人讓我出席的。”
“是......”
一個個,都是陪著溫戍禮出席過宴會的,但沒有一個是溫戍禮自己邀請安排的。就在蘇頌一頭霧水的時候,顧遼舟走了進來。
“嫂子,今天本人都來澄清了,你應該相信戍禮,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吧?”
那些女孩子說清楚後便走了,店裡只有蘇頌跟顧遼舟。顧遼舟在蘇頌對面坐下來,嬉皮笑臉的說:“嫂子可不能再裝不在意的大方了,你不知道,戍禮都快氣死了。
要不是臨時來電話有事,他今天還打算親自跟那些人來和你解釋。
他是男人,在外給他留點面子。”
顧遼舟擠眉弄眼,搭配上他那長劉海,一股子二流子範。
蘇頌很意外,沒想到他會安排這場辯白,心跳一直慢不下來,嘴上卻說:“他沒嘴,不會自己跟我說嗎?丟下我就走,讓我昨晚睡不著。”
還以為又要開始冷暴力了呢,結果他就做這一齣。
“可不是沒嘴,有嘴的話,也不至於嫂子一直以為戍禮心裡沒你了。”顧遼舟將一個檔案袋放在桌子上,“裡面是戍禮跟陳曼曼這事的解釋,嫂子回去慢慢看。”
他跟陳曼曼的,也有嗎?
蘇頌抬手去拿,顧遼舟卻忽然抬手壓住檔案袋的另一端。
蘇頌抬眼看他,只見他笑意加深,越發的混不吝,只那雙眼卻透出誠懇的光。
”?嗎哪在麗閆我訴告能,子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