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安靜下來,那種空蕩蕩的窒息感又包裹著她,手邊的購物袋還放著,可剛才在商場買買買的暢快感已經沒有了。
她拿出手機,沒有點開聊天軟體,直接給溫戍禮發了一條簡訊。
【今晚回來嗎?】
資訊發出去後,如同石沉大海般,靜悄悄的。
她把手機丟在桌上,起身:“算了,沒人聊天就睡覺去。”
。
海城這邊,周揚平強硬的要把人帶走,閆麗死活不願意,鬧著鬧著竟然從搖椅上摔下來,那是被抬高起來的,大概有一米高,這一摔,直接讓閆麗見了紅。
此時醫院裡,周揚平厲色,對著醫生冷喝:“保不住她,你們也別幹了!”
虧得在這經濟不發達的城市,醫生的醫術了得,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,大人跟胎兒都沒事。
周揚平聽聞,擰著的眉眼總算平和下來,他走到被推出來的閆麗身邊,本就五官不深邃的她,這會更顯蒼白。
“脾氣那麼大。”無人知道,位高權重的週三爺,在閆麗摔下來那一刻,大腦一片空白,送醫院的路上,他整個衣服都溼了,那不斷流出的血,讓他後怕。
他想,要是閆麗死了......
死了,他該如何呢?捋不清楚,但是這會,他垂在兩邊的手鬆了,只是閆麗躺在病床上,病床高過他的手,她並不知道,這個一直對她發號施令,毫不憐惜的男人,為她活下來,鬆了口氣。
“野種的命也夠硬。”瞥向她的肚子,周揚平只是不想閆麗死,這個胎,他可不管。
閆麗的眼刀子射過去,咬著毫無血色的唇,似乎要卯著勁,靠瞪眼,把他給瞪死了。
這殺千刀的嘴!
感受到她的怒氣,周揚平垂眼瞧著她,已經恢復慣常的笑:“就這麼不想跟我走?”
溫戍禮跟著郭宇民用最快的速度感到海城,又轉到醫院來,就怕人被周揚平給帶走了。
一路上,兩人想過多種場面,商議過不少對策,結果,萬萬沒想到,他們到閆麗病房的時候,整個病房就只有她一個人。
閆麗瞧見他們,默了一下,說:“他走了。”
明明什麼都沒問,這個女人好像知道很多,郭宇民不由地多看她一眼。
能讓周揚平這樣的人物大動干戈的女人,到底是什麼人呢?
閆麗卻不管他什麼心思,對溫戍禮說:“別告訴他。”
前後兩個他,顯然指的不是同一個人。
溫戍禮也沒打算告訴顧遼舟,閆麗於周揚平來說,是不配,於顧遼舟來說,同樣不合適。
就算周揚平願意放手,閆麗身上也貼了曾經是周揚平的女人的標籤,這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,她如果跟顧遼舟在一起,只會給顧遼舟添麻煩。
溫戍禮“嗯”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