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充斥著他,讓他見到陳小妹的時候,怒火本來就上心頭,偏偏陳小妹那個瘋女人,還上來扯他的衣服,說要跟他睡覺?
恥辱加憤怒,讓他第一次打了女人。
只一拳頭,那個瘋女人就流了血,髒了他的衣服。沒想到還被周正煥給聞出來。
“頌頌,這一次,蘇氏我來救。還有......”
“對不起。”
。
溫戍禮回到酒店,將房卡放在感應上,“嘀”的一聲,開了鎖。
他一邊走進去一邊扯開領帶,身後的門自動關上,玄關感應燈照開他疲倦。
開了大半天的車,又在老城區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,人還沒找到,可以說是身心疲倦。
結果,一抹倩影映入眼簾。
溫戍禮看著床位露出來那雙腳,走了過去,看到蘇頌正側躺在床上。
“你回來啦。”
床上的人聲音柔美,加上吊帶睡衣擋不住的風情,視覺跟聽覺的雙重衝擊力,讓他一把用力,領帶直接被扯下來。
嬌妻嬌美,此時具像化。
“嗯。”
蘇頌有意邀請,他也沒有裝糊塗,溫戍禮直接押了上去,這陣子忙碌,兩人也有好些天沒有了。
“你還沒洗。”蘇頌推他一把,但是是嬌羞的,並不是強硬的態度,她提醒他。
“你要來不提前說?”說的話,他就早點回來了,找人不需要他親自去也行。
“我給你打電話了,你不是還讓前臺給我備用卡?”不然她怎麼進來。
她打電話問他在哪,今晚住哪,他說住酒店,還問她要不要來,給她卡進房間。
所以她掛了電話就跟奶奶說了,隨後就來了,哪知道他不在,她到好一會了。
溫戍禮沒那麼健忘,當然記得兩個小時前的電話,只是......
“我故意打趣你的,我想你不敢跟奶奶說。”去年在酒店廝混完,她也回去蘇家住,明明是夫妻,偏偏搞得跟偷情一樣,溫戍禮也在那次明白,她怕蘇鳳。
說著話,溫戍禮已經起身,身體很累很想休息,老婆對他的吸引力也讓他想躺下去,但愛乾淨的他,沒有不清洗就上床睡覺的習慣。
他拿起丟在一旁的領帶,背對著蘇頌,側過頭說:“等為夫洗個澡,別偷跑。”
蘇頌跟溫戍禮說開誤會,曖昧滋生,這邊的閆麗跟周揚平也正耍著嘴皮子。
起因是閆麗插不好那些花,在斷了兩朵芍藥之後,她終於心疼起來,不得已,只能叫周揚平找些東西來,幫她固定一下。
花朵實在太大了,截斷下來之後,枝幹就變得軟一些,支撐力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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