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老頭跑過來,那樣子左顧右盼的,像是做賊偷跑的一樣,看到溫戍禮跟肖直一顫,腳步停下來,盯著他們看了又看,問:“你們是來找陳小妹的?”
肖直跟上司對了一下眼神,聽出這人知道,肖直便向他打聽:“是啊,可她去哪了?”
“你們是她什麼人?”
肖直掏出煙,本來想掏一根,給個人情煙,結果見那老頭一直盯著——華子,也就算中等吧。看出對方眼饞,肖直乾脆一整包都遞過去。
“我們是她親戚,多年不走動了,聽家裡長輩說,陳家這些年發財了,本來想找她幫點忙,結果怎麼就住這裡?
不會是我們找錯人了吧,是陳楠之的小妹嗎?”
肖直身為特助,經常幫溫戍禮走動人脈關係,深知人情世故,基於事實,加上編造,聽起來也像那麼一回事。
這是溫戍禮第一次親眼瞧著肖直辦事,看他只利用一包煙,就跟對方拉近距離,目露讚賞。
那人小心的收起煙,聞言笑了:“原來是衝著陳蘭來的人。你們沒有找錯,就是陳家早敗了。
你們是遠親吧,聽著口音也不像本地。
幸虧是遇上我,要是你問旁人,可能還不知道。
陳蘭當年被蘇家招了贅婿,是發財了,陳家一段時間是好過了,但是一家子都是享不到福的短命鬼。現在就剩下半瘋的陳小妹了。
你們要找她幫忙是不用指望了,不好了。”那老頭指著自己的太陽穴,嫌棄的說。
“而且我今天都沒有見到她,不知道是不是半路犯病,又走丟了。”
肖直跟上司對了一下眼神,疑惑的問:“陳蘭?我是說陳楠之。”
“噯,陳楠之沒改名前就叫陳蘭啊,他媽當年在玉蘭樹下生的他,他一直嫌棄是個女孩子名字,後來就自己改了,沒想到一改把命都改了,一飛沖天。”
老頭反應過來不對勁:“你們不是說是陳家親戚嗎?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。”他起了警惕心,打量著肖直,又看向溫戍禮,被後者犀利的眼神嚇退,一把越過去。
一邊走一邊碎碎念:“神經病。還以為又是來消遣那個瘋女人的野男人呢。”
肖直看向溫戍禮,兩人用眼神傳遞著資訊。
回到車上,溫戍禮坐在後座,車窗降落,在抽菸。車外,肖直正打電話,讓人確認訊息。
一刻鐘後,肖直來回復:“陳楠之確實改過名,之前叫陳蘭。”
他說完之後,見上司一直瞧著他,沒說話。肖直被看得頭皮發麻,就在他快要頂不住的時候,溫戍禮總算拿下嘴裡的煙,開口。
“誰讓你問這個的,陳小妹,她在哪,問了嗎?”
肖直:“......沒有。”
他捕捉錯重點了。
肖直慚愧的低下頭,怪他這兩天都在查陳楠之,所以一聽還有查漏的,就側重在陳楠之改名這件事上了,卻忘了,他們現在是來找陳小妹。
陳小妹不見了。
溫戍禮夾著煙的手敲著車門:“還有人在找陳家人。”
。法想的定肯很是,測猜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