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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戍禮的車進了溫家大門的時候,將近十一點,已經熄滅了大半的院子裡的燈,又全部亮起。
大少爺已經很多年沒有在深夜忽然回來了,王管家很激動,全部的燈都開,一是隆重歡迎,二,也是對有些人警示。
溫戍禮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不錯,這會下車就看出異樣,看向王管家。
“王叔,我不在這幾天,家裡沒事吧?”
在溫家幾十年的王管家知道對於大少爺來說,這個家還有關係的就溫航之。
人精一般的王管家回答說:“先生突發心疾,住了幾天院已經回來了,要不,大少爺進去問問先生。”
溫戍禮進屋的時候,客廳安靜一片,溫航之跟林美麗還有溫衡都在,但一家三口坐在那就跟木頭一樣,也沒有交流。
“怎麼?我一回來,你們連話都不說了,這麼多秘密怕我知道?”溫戍禮不過就是猜的,溫航之幾天沒聯絡,他就知道有事,剛才王管家已經說了,他住院了。
他猜想,肖直打電話來的時候,大概他爸還不方便接電話,才會被溫衡接了。不用想,都知道,這對母子最近多肆意,大概是覺得溫家以後都是他們說了算。
他坐下來,以為林美麗現在頂多就肖想溫家女主人的實權,翻不起什麼大風浪。
“聽說你病了。”他揉著額頭,喝得多了,有點暈。
“沒事,都出院了,誰還那麼多嘴告訴你。”
溫航之竟然不怪他沒有上演大孝子的戲碼,竟然還為他開脫?奇怪,很奇怪。
幫傭給溫戍禮上了一杯水,這邊的人不知道他喝酒了要喝茶,夜深了,只給他水。但他有些口渴,哪知道端上來的時候,沒拿好,玻璃杯摔在地,發出“砰”的脆響。
意外來的猝不及防,所有人還沒回神,一道孩子哭聲先傳出來。
“小泰還沒睡?”溫戍禮問。
“啊,他居然尿了......”溫泰抱著孩子走出來,直接把孩子塞給保姆,自己猛地甩手,像是孩子的尿液是毒液一樣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林美麗跟溫戍禮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林美麗擋在溫泰面前,笑著同溫戍禮解釋:“不是你爸病倒了,我擔心,就讓阿泰回來了。”
“媽,你不用跟他解釋,這裡也是我家,我想回來就回來,就算溫家的產業以後是他的,家總有我一份吧?我不用藏著,溫戍禮,我就是回來了,還回來好幾天了。”溫泰的神色囂張,下巴仰得高高的,更是在挑釁。
“我不是說了,不讓他回來?”溫戍禮看都不看他,好像他還沒有資格跟他平等對話,這話,他問的是溫航之。
林美麗也推了推溫航之,他這個一家之主可不能不說話,真這樣,她們三母子在這個家就真沒有地位了。
“夠了。”溫航之忽然拔高音量,對上溫戍禮的目光,“回來就回來,為什麼得經過你同意?阿泰說的對,這裡也是他家。 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