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她震驚的站在那裡,眼睜睜看他揮拳,動作靈活,當時她的心跳都停止了......
李斯俊對她的幫助不止這個,不厭其煩的講題輔導,讓她衝刺進了前五十名,在她差點跳江的一通電話,他在深夜飛奔而來,帶她第一次嘗試酒精的滋味。
他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,漸漸的,她對他產生了依賴感。對李斯俊動心,是蘇頌逃不過的青春悸動。
十八歲的蘇頌喜歡李斯俊,很喜歡。
所以才會接受他手捧的鮮花,才會在夜裡,不顧家裡的約束,應了他的約,那場絢麗的海邊煙花,在很長一段時間,都反覆出現在蘇頌的夢裡,那麼美麗絢爛卻是她暗戀的祭奠。
喜歡李斯俊是理所應當的,因為沒有女孩不喜歡英雄。但放下李斯俊,也是必然的,因為時光留不住太驚豔的人。
他驚豔過她的青春,卻消失在她的青春尾巴里,淡忘是時間給蘇頌的回禮,她現在對李斯俊已經沒有關於男女之間的喜歡,有的只是老朋友的關係。
所以只是想盡所能的也幫幫他,幫幫老朋友做點事,讓她忽略了,一對男女一起在酒店房間裡的不妥。
李斯俊躺在沙發上,聽著她低聲唸叨著酒的名字,整個人透出點悲哀,她已經對他沒有想法,才能這樣毫無忌憚的答應幫忙,從曖昧關係到只是朋友關係,多令人難過。
想到這個,他的目光變得越發的堅定。
別怪我,頌頌。
。
溫戍禮到達新加坡之後,忙得腳不著地,說起來輕巧,但合作方這麼多年一直把錢打到盛泰的對公賬戶,怎麼可能就聽他的,把錢給他?
其中還需要經過談判商議,甚至打通關係。
溫戍禮從對方公司出來,臉色陰沉,他被對方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到了。
“這個人,是在公報私仇。”好死不死,去年鬧得不太好看那個對方高管,竟然還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總監,錢被他卡得死死的,溫戍禮是更難要到錢了。
一想到加工廠那邊,明明有很多帳,但卻一直收不起來,到現在還沒湊齊十個億,他越發惱火。
“你告訴我爸了嗎?”他給肖直打去電話,一邊抽著煙問。
“電話沒接?”
“是,後面我再打了一次,是三少接的,他說董事長不方便接電話,讓我不要一直打,還說他會轉告。”
但是到現在溫航之也沒有任何動作。
這代表著溫戍禮,想要利用這邊公司逼溫航之答應先給錢的計劃落空了。
他又抽了一口煙。那端的肖直詢問了什麼,他說:“不用,他既然不在乎別人怎麼看,那我就先把這錢收了。
還有跟蘇氏合作的公司,上次蘇氏拖延結款,讓這邊的公司要求每個季度先付款,這個季度已經是付過加工款了,我能去收貨款。把這個也收了,加工廠那邊今天應該能再到帳幾筆,加起來差不多了。”
他只是不爽,要這樣的方式湊齊錢。但他明白當務之急:“太太今天有去公司嗎?”他吐出一口煙霧。
“沒有,蘇董事長也沒來。”
“......算了,我自己告訴她,我明天一早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