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周揚平看他,笑著說:“不知道。”
“會不會是蘇老太太遲遲等不到溫戍禮救市,正好看出李斯俊對蘇頌還有意思,就想另外換個女婿呢?
畢竟,為了蘇氏,犧牲孫女的婚姻一次也是救,兩次也是救。”
“只是她沒想到溫戍禮並不想放手。”
周揚平依然保持那個表情,語氣帶了點提醒:“路軍官,我們不要帶著個人觀點去猜測任何一個深查物件,一切講究證據。”
被說了,路蔽也不在意,那張古銅色的臉,因為輕輕的笑了一下,不再那麼嚴肅。
“我只是忽然想,有這麼兩個優秀又深情的男人喜歡,當事人應該也挺難選的吧。
你說,是嗎,秘書長?”
路蔽像是隨口一問,但又別有深意。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,留下週揚平在那,嘴角慢慢放平。
是嗎,很難選?他看閆麗倒是輕鬆得很,誰帶就跟誰走。這一點,比蘇頌差遠了。
蘇老太太說得對,閆麗,真不是個好東西!虧他這些年為她付出那麼多。
他閉了閉眼,放平心緒,又揚起笑意,抬步,走了下去。
。
蘇頌沒想到李斯俊那裡的酒那麼多,原本以為很容易,結果找了兩個小時,才找齊那些酒,一看到了中午,他請蘇頌吃飯,說是謝謝她幫忙找酒的。
蘇頌原本不想,但李斯俊說還有關於股票轉讓的事宜要說。她無法拒絕。
她拿起手機的時候,李斯俊說:“剛才我好像看到螢幕亮了,但是我湊近看就沒有了。”
蘇頌找酒的時候,他在沙發睡覺,當然睡覺只是藉口,說只看到手機亮了一下,也只是藉口,溫戍禮打來的電話響了很久,但是蘇頌那會去到屋裡找酒,並沒有聽到,他自然也不會喊蘇頌來接,任由電話自己結束通話。
蘇頌解鎖:“是戍禮,我回個電話。”
李斯俊做了個“請便”的姿勢,“我先訂餐。”然後他打電話向樓下訂餐。
蘇頌走到房間裡打,這裡是套房,裡面還有兩個房間,這個房間也是用來放酒的,她剛剛就是在這裡面找酒,找了很久。
“戍禮,嗯,剛才在忙......”蘇頌知道他很忙,想著已經解決的事情,不要讓他擔心,所以就沒說她現在在李斯俊這裡。
“奶奶那邊我還沒打電話問,剛剛手機放在一邊了,沒去看,看到有你的未接電話,就先回你電話。”
溫戍禮是來問蘇鳳被叫去,回來了沒有,需不需要他叫人去接。
蘇頌理解他說的“叫人”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但這裡是雲城,蘇頌身為這裡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深知雲城的人脈關係跟南城的不一樣,特別是這邊能當官的,都有錯綜複雜的關係。
歷史悠久的古城,做什麼都離不開人情世故。蘇頌不想溫戍禮招惹麻煩,官場比商場要更復雜。
掛了電話,蘇頌又給蘇鳳打去電話,得知對方已經平安回家,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地。
“我們又沒做虧心事,要擔心的是別有心機的人。”
聽得出來,奶奶現在對李斯俊的意見很大,話裡有話。蘇頌硬著頭皮笑笑:“斯俊也只是迫於他爸爸的壓力,我們已經說好了,他會把手頭的股票都轉給我......朋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