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都這樣了,溫戍禮還不放手。
“他還真能忍!”
。
回去路上,蘇頌問溫戍禮:“你怎麼這麼突然就回來了,是不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?”
盛泰是個大集團,管理系統很完善,之前CEO的職位一直空缺都沒事,不會因為他才走開幾天就出什麼大事的。
“是不是爸又給你施壓了?”溫航之不喜歡她,蘇氏一齣事,他更想溫戍禮能甩掉他。
“他施不了壓給我,頂多想換了我。”是林美麗擅自作主張讓溫泰回國沒錯,但他醒來後也沒有發怒,還要他接受,讓溫泰留在國內。
可不就是警告他,再不聽話,就換了你。
“什麼?爸怎麼這樣。”蘇頌急起來,“那你怎麼應對?”她並不知道,大病一場的溫航之現在坐輪椅。
方向盤一打,車子轉彎,溫戍禮說:“忘了告訴你,我不是溫家的繼承人,而是溫家的主人。
有爺爺的遺囑在,他奈何不了我。”頂多給他添堵。
溫戍禮覺得此刻的心情很不好,蘇頌回來了,但是讓他更煩躁。李斯俊說得對,他們在酒店房間呆了大半天。
沒有哪個丈夫會不介意。
他想問,但瞥見她擔憂的神色,欲言又止,她這麼單純的一個人,也是被心機的李斯俊給設計了,問了,大概她又會躲起來偷偷哭。
“先去溫家,有件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。
溫家
溫泰正被他媽打,長這麼大,溫泰靠著油嘴滑舌,從沒被他媽打過,沒想到二十好幾了,反倒被母親打。
“沒出息的東西,連個種都留不下。”林美麗只是用手打著兒子的手臂,疼了半輩子的兒子,就算現在面臨被趕出去,也只是不敢用力的發洩發洩。
“一天到晚玩女人,我看你是玩廢了!”小泰剛出生的時候,林美麗很高興,以為父憑子貴,有了孫子,溫航之就會讓溫泰回來了。結果連溫航之都做不了主,溫戍禮一句“不準”就斷了她的希望。但是她深知,在豪門,血脈才是鬥勝的武器。
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,不管怎麼說,她現在才是溫夫人,她贏了宋霜宜。所以她想故技重施,小泰不是溫泰的親生子,也必須是他的。她給了小娟很多錢,買斷她跟孩子的關係,又做了一份假親子鑑定,騙過溫航之。
可千算萬算,算漏了溫戍禮才是那隻老狐狸,他竟然自己也偷偷給孩子做了鑑定。
“本來就不可能是我的,我每次都戴兩個,跟誰都一樣。”
她都快氣死了,結果好大兒還來了這麼一句,差點讓她背氣過去。
“......沒用”瞥見坐在沙發裡沉默的小兒子溫衡,林美麗一連都罵了,“都沒用!”
“媽,你說二哥就說二哥,連帶我也說幹什麼?我一沒出去鬼混,讓爸生氣,二沒肖想大嫂,讓大哥生氣。關我什麼事啊!”
溫泰指著溫衡,手指點了點,用嘴型罵著“你呀的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