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蘇頌跟溫戍禮來到蘇家,蘇鳳看到他們很高興,接過圍著他們繞了一圈,後問:“小泰呢?”
得知小泰沒來,瞬間就變了臉色:“我還以為你們是辦好手續,帶孩子給我看看的。”
蘇頌哭笑不得:“領養手續很麻煩的,哪有那麼快。”
三人坐下來,蘇頌跟他們說了陳小妹昨晚跟她說的話。
“她總是說他把東西藏得好,沒人找得到。”現在,蘇頌連“爸爸”都叫不出來了。那種禽獸,不配當她爸爸。
陳小妹耍了她,昨晚她並沒有告訴蘇頌那些錢的所在,還一直笑得陰森森的,一直說她哥聰明。
蘇頌昨晚為什麼沒回蘇家來睡,其實也是因為不敢,她怕一個人睡著了,夢見陳小妹那個陰森瘋癲的樣子。
很瘮人。
蘇鳳聽後,也遲疑起來:“難道錢真的都是你爸藏的?”可是陳楠之在她眼皮底下二十年,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規矩老實,陳家人這事被她知道,陳楠之一口咬定是他妹妹貪心做的,他都不知道,蘇鳳當時也信了。
因為陳楠之真的太會偽裝了,可結果,她開除了陳小妹,也沒有徹底止住公司的虧損。
“難怪到他死的時候,公司財務漏洞那麼大!”蘇鳳十分生氣,虧她到後來是真信任他的,甚至都打算立遺囑,她走後公司交給陳楠之了。
蘇頌的心情並沒有比蘇鳳好多少,但是人死都死了,骨灰都撒了,還能怎麼辦。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這筆錢,把公司裡還存在的隱患除掉,才能徹底止住這個窟窿。
於是她問:“奶奶,他生前有沒有常去什麼地方?”
她今天跟溫戍禮過來,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她奶奶這裡尋找一絲蛛絲馬跡。
“常去的地方?”蘇鳳思索起來,“陳楠之接手公司之後,每天都是兩點一線,下班就準時回來陪我吃飯。”就是因為他做得太周到了,蘇鳳才會毫無疑心。
“要說常去,他經常呆在小院子,一呆能一下午。”
溫戍禮已經起身:“我們去看看。”
。
閆麗已經可以出院了,顧遼舟去辦手續,月嫂推著她到保溫室來看寶寶。
這是閆麗第一次見孩子,小小的人兒,正在保溫箱裡睡覺。
“已經大很多了,我頭一次見,還說沒見過這麼小的寶寶。”月嫂跟閆麗比劃著,把剛出生的小嬰兒比的跟麵包一樣大。
閆麗那天生產完,迷迷糊糊看到過一眼,確實是不大,當時她很擔心,會不會養不活,可現在,看著寶寶在裡面,膚色紅潤,睡得安穩,她笑了。
終於有了母女連心那種感覺。
女孩又怎麼樣,是她從身上掉下來的肉,至此,閆麗一直糾結不是兒子的問題,自己化解了。
女兒也好,她會盡力給她提供一個穩定美好的生活環境,肯定不會讓女兒跟她一樣,也彌補她自己小時候的遺憾。
“醫生有沒有說她多久能出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