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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頌醒過來的時候,聞到了一股血腥味,很刺鼻,這一年時不時的住院,她對看病吃藥,甚至打針都沒有那麼敏感了,但如此濃烈的血腥味還是刺激到了她。
睜開眼,她看到長長的紅色管子,真的有人在抽她的血!
她急得要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床板上。
“當年沒有聽我哥的,抽乾你的血,是我太仁慈了。”一道懊惱的女聲響起。
蘇頌看過去,就看到陳小妹。
她一驚,雙眼佈滿恐慌的瞪大。
見她這樣,陳小妹卻笑了:“不過現在也不晚。頌頌啊,你不能怪小姑狠心,是你不給小姑留活路。
你說你家那麼有錢,給一點小姑花又怎麼樣呢?居然備案?”
在陳楠之還沒死的時候,蘇鳳就起疑心了,但是考慮到家醜,給陳楠之一個機會,只是把她開除了,但陳小妹還在蘇氏留有線,她用從蘇氏得來的錢,又收買了蘇氏的人,所以那些年她忽然過得很好。
是在去年董事們的事情被溫戍禮告發,蘇鳳一併將虧損的金額備案的。要錢就難了,夏敘的事情後,蘇氏的管理又大換血,陳小妹才徹底沒有資金來源的。
而她之前偷偷轉移來的那些錢,又被李斯俊忽悠,埋在蘇家,還給了蘇頌,搞得她身無分文,活得跟過街老鼠一樣。
她恨死蘇家人了,現在她把所有怨氣都撒在蘇頌身上。
蘇頌臉色涮白,一半是抽血導致,一半是被嚇的。
她越是害怕,越是掙扎,陳小妹就越是興奮,她發出變態一般的笑聲。
“我的好侄女,你要去陪你母親了。你大概不知道,你媽是被你爸給安排撞死的。”她看著血袋裡的血,覺得蘇頌即將死了,告訴她一些更殘忍的事實,來增加樂趣也不錯。
果然,蘇頌掙扎起來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她想要坐起來,奈何被綁著,她盡力的往上拱,卻也只是把頭抬高起來而已。
“怎麼不可能?你爸,我三哥,他一直想要蘇家的一切,怎麼會容忍有人來搶?
兒子?哼,那只是你們有錢人才注重的血脈,對於我們這些底層人來說,多一個人,就是多一個競爭對手,更被說,萬一你媽真生了弟弟,你奶奶還會趕走我哥。”
現實是比電影還更殘忍的存在。
蘇頌掙扎到手腕、腳腕都破皮出血,卻像是不知道疼一樣,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小妹,像是要殺死她一般。
“嘻,你恨我就對了,你可能想不到你媽死後,還被我剖開肚子,我用你家的錢來收買這些人,殺死了,你的母親,你的妹妹......”
她睜大著眼睛,像是一個變態一樣,興奮的說著:“哈哈,你媽肚子裡懷的又是女兒,真是沒有得到我們陳家一點基因,生的全是賠錢貨,哈哈哈......”陳小妹瘋了一般大笑。
蘇頌死死的盯著她,唇瓣被咬出了血。
“說得你好像不是女的一樣。”一旁,陳曼曼走了出來。
陳小妹奉承的是雞蛋不會放在同一個籃子裡,所以當陳曼曼來到雲城的時候,她便找上她,幾乎不用怎麼談,兩人就一拍即合。
果然,陳曼曼做事比她更不遮掩,畢竟是豪門大小姐,變成普通人就已經受不了,還毀了容,落魄成乞丐,陳曼曼現在活得生不如死,現在唯一的執念,撐著她苟活的,大概就是蘇頌跟溫戍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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