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遼舟在一旁坐下:“瞎說什麼,拆人姻緣是造孽,別給妮子招惡。”
閆麗瞧著他,別有深意:“現在不知道是我給她招,還是她給我招。”
顧遼舟總算聽出味了:“你又怎麼了?剛才我說你,可也有說我媽了。我都說了,你別跟我媽正面衝突,避開她點。”
“我憑什麼得避開?我來你家不是來受委屈的!”
顧遼舟目光幽幽的看著她,緩了一會說:“還在因為上次我兇你的事生氣。”
“你是大孝子,媽只有一個,媽最重要,我算什麼,一個外人,沒資格生氣。”
“沒有說你是外人,只是讓你也改改脾氣。再說了,你是我孩子媽,不是外人。”
閆麗坐起來:“你什麼時候跟我領證?”
“戶口本被我媽藏起來了。”顧遼舟心虛的說。
“我告訴你,我不可能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你,你要是不給我名分,我就帶著妮子走。”
“放屁,你敢。”
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。閆麗越發覺得沒意思了,這難道就是自己要的生活嗎?
她清楚,不是。
。
閆麗走後不久,陳耀輝就給他打電話。
“戍禮,曼曼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陳曼曼?
溫戍禮想了一下,今天大概是陳曼曼處刑的日子,她殺死了李斯俊,李父不接受任何和解,只要她死。
陳耀輝最後倒是動了一點惻隱之情,有去看過幾次。
“她媽走了,這個世界上就我一個親人了,可是卻是當爸的去給她收屍,白髮人送黑髮人。”
“東西丟掉。”溫戍禮不理會李耀輝的有感而發,冷漠無情的拒絕。
別說陳曼曼的東西,就連這個名字,他都不想再聽到。
可陳耀輝卻不識好歹,甚至還以為自己面子很大:“你是曼曼最在意的人,沒必要這麼狠,而且我是長輩,都這樣打電話給你,還給你送來了,我就在小區門口,你通知保安讓我進去。”
溫戍禮看著蘇頌從鞦韆上站起來,立刻上前,見宋婆姨已經過去扶她,他才站在原地。
“長輩?陳耀輝,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你女兒會纏著我這麼多年,還不是因為你,要不是你當年上我家求助,看到我跟莫家姐弟玩得來,心生想法,會讓她活成這樣?
你女兒會走到這一步,除了她拎不清咎由自取,最大的原因就是你。
貪心。”
“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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