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揚平慢悠悠的走著,雖然他一個人來的,但無論氣場還是壓迫力都極強,就算進入到這樣危險陌生的地方,他也像在視察一般參觀著。
這是多強大的人,才會不怕被算計。
“路家人都是莽夫,打仗他們能,但經商就不一定了。你多勸勸你家上司,反正加工廠都要易手,不如給我。”
他忽然站定,肖直只能急剎車,對上前者淺笑的樣子,肖直冷汗都要流下來了。
“這......這事不是我能左右的,我就是一個小小助理。”
“週三爺有事就來問我,嚇唬他幹什麼?”
溫戍禮來了,肖直立刻站到他身後去,整個人底氣十足,找到主心骨了。
周揚平笑意加深:“只是閒聊,沒有嚇唬他。溫總不必緊張,加工廠的事情,除了你,沒人能做主。
就算是你爸,他也只能拿盛泰的股份激你,絲毫拿這邊沒辦法不是?”
溫家內亂鬧得沸沸揚揚,新的遺囑還沒立好,就被整個上流圈傳開,只因為前陣子,養老機構開業,是溫泰作為企方代表,代表就算了,上臺致辭居然照稿念,還唸的斷斷續續,讓人覺得很不用心。
接受採訪的時候,甚至還一問三不知,當時周揚平就甩臉,讓他們幹不好就走人。至今,那兩父子還一直往周家遞拜訪貼。
揭開人家的家醜,他沒有半分不自在,反而還邀人情。
“你爸跟你弟這事,我可是站你這邊,溫總應該看得出我的誠意。”
跟周揚平這種人打交道,不怕他露惡,最怕他露善,因為他不清楚他的善下面是多大的惡。
笑面虎的人情是貪婪的,溫戍禮被迫架上這麼一個人情有些不高興,他沒有偽裝,面露出來。
周揚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另外我還讓我大哥預約到了京都最好的心理醫生,你什麼時候有空帶頌頌過去,我就讓人掛那天的號。”
他依然掛著招牌式的笑,但溫戍禮渾身卻透出冷。
直到周揚平走了很久,溫戍禮還是站在原地沒動。肖直開口喊了一聲:“溫總?”
“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指示?”
溫戍禮搖頭:“沒有,周揚平不是來跟我商量的,他知道這裡的地址,也知道我去京都找過關係,他是來提醒我,我的計劃都在他的監督範圍內。
他對加工廠勢在必得。”
周家大先生已經升了,京都那邊,周正煥他爸正是紅人。周家再次上升到新的權力地位。
“那我們就把加工廠給他了?”肖直問。
溫戍禮搖頭:“京都勢力大的很多,但太遠了,遠水救不了近火。但要我乖乖交出去......
哼,不是還有路家要跟周家搶嗎?誰出的價錢高,值當,我就給誰。”
既然當不了英雄,那就當個商人。而為商者,本就逐利。
他原本是想找到更有權勢的,不同流合汙的高官,把加工廠捐獻給國的,既然周揚平想要買,那就看買不買得起吧。
“你把事務清一下,所有欠賬,一個月內必須清完,我不會給他們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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