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沒聽錯,是我橫插一腳,才導致他們分手的。
我要跟她結婚,請你們成全。”說完,他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,何等正式、懇切。
而另一邊的閆麗從醫院出來,她嘀咕著:“妮子,你說爸爸能拿到戶口本嗎?
等媽媽跟爸爸領完證,我就讓他補給我一個婚禮,沒有婚禮我才不嫁,別人會說我廉價,我可以廉價,但我的寶貝妮子不行,我得讓全城的人都知道。
妮子的媽媽是妮子的爸爸明媒正娶的,而你,是我們的掌上明珠。”她親了親手機屏保上的妮子。
“唔~媽媽吃的苦夠多了,我們妮子就不用再吃苦了。”她喜滋滋的想著,沒發現有人靠近車子。
“噔噔。”有人叩響了車玻璃。
閆麗跟著那人來到醫院旁邊的一家茶行,樓下裝修像個便利店,沒想到到了二樓,豁然開朗,還裝修高檔。
周揚平正坐在那衝功夫茶,手上那串沉香木珠子十分顯眼,因為周揚平之前一直把在她那要的流蘇掛在那串珠子上,所以她對這珠子印象深刻一些。
“我還以為只是賣茶葉的,還真是茶行啊!”她打趣著,走了過去,帶她來的,是一直跟在周揚平身邊的護衛,好像姓何,閆麗知道,所以才敢跟他來。
“不知道周秘書長百忙之中,找我來,有什麼事?”周揚平給她夾了一杯茶。
閆麗看著那小小一杯的東西,卻這麼繁瑣,心想,有錢人就是吃飽了撐著。
她沒碰,周揚平卻說:“泡茶也是一種修煉心境的辦法,品茶,更是一種享受。少點世俗心理,並不是有錢人才閒得慌,這樣喝茶的。
功夫茶的發源地聽說過嗎?那裡的人,家家戶戶都備有茶具,都會衝功夫茶,甚至可能一日三餐的喝茶。”
他看穿她的心思,給她講解著。
閆麗還趕著回去,急著想跟顧遼舟領證去,可不想聽他說教:“不瞭解。也不想了解。有話說沒?沒有我有話說。”
閆麗很正經嚴肅的說:“我已經嫁人生子了,懂事的前任就應該跟死掉一樣,別再打擾我,懂?
以後見到我,也跟沒看到就行。”
閆麗就是為了說這個話才來的,她真的不想,超級不想再見到周揚平了。
說完,她站起來,聽到周揚平說:“不是還沒領證?”
她猛地轉頭,不是因為被揭穿,而是有一種,在他股掌之內的感覺。
在她思考的時候,周揚平遞過來一個紙皮帶:“這些,能幫助你做決定。”
閆麗不想拿,她直覺那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周揚平又示意她拿:“拿了就可以走了。
看不看,隨你。”
他都這樣說了,閆麗趕緊拿了走人。
她開車回到顧家,一路上心神不寧,生怕周揚平又追上來,把她抓到周家或者雲城去。
但結果是她多慮了,她一路順暢的回到了顧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