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交易成
沈雲氏看著女兒描述的那八卦言論，眼珠子盯在其中一行，心思急轉。
是啊，此時若抬正那個妾室，無疑是往秦氏心上插刀子。
秦氏之前拒絕幫馨兒張羅親事，害得她這個做母親的只能低三下四地跑去遊說自己夫君，廢了大勁兒才讓其同意去找沈家那堂伯父幫忙。
之前她有云文清這個做京官的堂弟撐腰，凡事有求必應，在夫家很是硬氣。然自這事之後，她在自己夫君和婆母跟前都不覺矮了幾分，這委屈她一直憋到現在。
本想著等女兒在京城的親事有所著落後，她再給秦氏點兒顏色瞧瞧，誰曾想秦氏就先出事了。
既然老天都在幫她，她何不順勢出了這口惡氣，也懶得日後再費力另尋機會。
她心知自己母親也一直不喜那個秦氏，也因女兒親事一事對其更加不滿，此時念頭轉了轉，便直接順著自己想法，將信中門道給細細講了一通。
這彎彎繞說起來麻煩，道理卻不外乎幾點，一是抬正妾室能給雲文清檯階，讓他能名正言順把兒子接回來做嫡子；二是幫雲文清解決了這麻煩後，雲嘉禮沒準能得雲文清更多指點照拂，明年科舉便更有把握；三自然是能借此給秦氏些不痛快。
得了女兒提點，陳氏很快明白過來，只覺這主意甚好，卻又苦惱具體要如何執行，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去找侄子說說，拿長輩的款兒給他施壓，讓其把這事辦了。
沈雲氏卻不認同，“母親，這事可不能只是私底下找他談。您想啊，咱們是要給堂弟一個臺階，若這臺階不搭在人前，不就等於沒有嗎？”
陳氏為難，“可這是他的房裡事，不找他說，又如何能辦得成？”
沈雲氏目光閃了閃，一臉欲言又止。
陳氏看出女兒已經有了主意，連忙催促她趕緊道來。
沈雲氏面露難色，“辦法是有，就是可能要辛苦母親擔些惡名。”
名聲擱在別人身上，那就是個天大的事，但擱在陳氏這裡，就還不及一個銅板重，聞言就立即滿不在意地說了聲不打緊，讓女兒儘管將方法說來。
沈雲氏自是知道自己母親向來重利不重名，這才有了這麼個想法，便也不再賣什麼關子，依言湊過去，將法子一五一十道來。
陳氏聽得連連點頭，只覺這法子真是說到了自己最擅長的點上，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拍板定了下來。
母女倆一商定，陳氏送走女兒，正準備收拾東西開始實施計劃，結果吩咐都還沒說下去，就又有人敲響了家門。
聽說被自己打跑的婆子又找了過來，她先是氣不打一處來，正想再將人轟走，就聽那婆子說要找自己談筆買賣。
在她這裡，買賣無疑意味著好處。
既是買賣，這世上自然沒有買賣找上門來還要趕走的道理，最起碼要先聽過再說。
陳氏想著，趕人的話一頓，臉雖依然兇著，頭卻十分誠實地點了點，讓人將婆子請進屋中，又將無關人等都遣到了別處，自己單獨跟對方關起門來細談。
岑婆子這下是有備而來，一臉真誠又淡定地清楚道明瞭來意。
陳氏聽說對方是為了抬正之事而來，還承諾給她好處，她眼皮子不覺就跳了跳。
真是奇也怪哉，這短短時間，怎的一個個都為這事找上她了。
她之前從侄子書信和雲繼康的述說裡，已經得知了那外室正是侄子以前私塾夫子的小女兒楚玉娥，也聽說了兩人如何重新走到了一起。
因著侄子的緣故，她早已熟悉那個楚玉娥，只是這找來的婆子她卻是第一回見，也不知對方身份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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