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流放前,我踹走渣爹護娘親》第180章 棘手(2)

作者:熹錦·1個月前

且他有兒子一事已經暴露,若上峰的政敵想從他手中拿到證據,難保不會將他兒子擄走以作威脅。

他已丟了兒子一次,實在不想再丟第二次。

不行,兒子不能繼續放在外頭了。

只是此時就把他們母子接來,他又始終不大放心。

以最壞打算來說,若他罪行敗露被下牢判刑,按律法是牽涉不到外室和外室子的。雖說他之前情勢所迫對外說了楚玉娥是妾,可他還沒補回納妾文書,到時他道出實情,沒準還能保住她們母子性命,尤其是晨哥兒,他還小,屆時定不會受到牽連。

可若是將人接回府裡與自己朝夕相處,哪怕是妾室和庶子的身份,大機率就要被牽連。抬正就更不用提了,照律法正妻和嫡子女都要連坐。

最近朝中看似一切如常,按理說,以上所憂未必會發生。然他心頭那股不祥預感總縈繞不散,這當口他還是不想冒這個險。

可玉娘若真從陳氏那邊得了抬正的訊息,沒準已為來京準備。而自己所做之事是萬不能讓對方知曉的,畢竟知得越少對她們母子越好,如此自己又要如何安排才好?

或是先過了這個年再說吧,只要過年前的這一兩個月無礙,自己的擔心多半不會發生,屆時再安排抬正之事不遲。

他斟酌半晌,最終拿定主意,吩咐道:“大伯母說,她在上京途中,曾在太州金明寺偶遇了玉娘身邊的那個婆子,並讓其轉告了玉娘會即將抬正。你這就給鶴城傳個信,確認一下這事。

若真有其事,我修書一封,你親自替我去鶴城跑一趟,幫我確認下晨哥兒情況,再將書信交給玉娘跟她解釋一下,就說此時並非合適時機,抬正之事需容後再議,讓她不必擔心。”

雲繼康聽著,微垂的眼瞼下,眼珠子飛快轉了又轉,只覺楚玉娥剛經歷兒子被綁一事,此時身心最是脆弱,若真得了抬正的準信,無疑就是來了根救命稻草,未必願意繼續在外苦等。

這差事難辦啊。

還有陳氏這潑婦已來了京城,當眾嚷嚷開了要儘快抬正,若這事不照她意思來辦,接下來還不知要繼續如何鬧。

照他想的,不如立即遂了陳氏的意,然後名正言順趕人。要麼就狠一點兒將人弄病了,讓她動彈不得再壞不了事。

可面前這主子極重名聲,養育之恩壓在頭頂,他可不敢拿陳氏如何。如此一來,陳氏制不服,鶴城還有個楚玉娥,這事簡直越裹越亂,棘手得很。

雲繼康極不情願接這差事,然雲文清此時神色陰沉似水,明顯不會聽進去他的想法。

他也只得把湧到嘴邊的話嚥下,恭敬應諾,行禮離開,待日後再另尋機會進言。

最近這日子過的,簡直了......

從書房出來,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,苦著臉搖著頭,腳步沉重地走進夜色,連夜給鶴城傳信去了。

次日,雲繼康就收到了鶴城回信,確定岑婆子確實被楚玉娥派去了金明寺替孩子祈福,也確實傳回了要立即抬正的話。

雲文清得知後立即修書一封,又拿出一套寶石頭面,一併交給雲繼康,命他立即趕去鶴城面見楚玉娥料理這事。

雲繼康拿上東西,又照吩咐置辦了些孩子用的物件及書籍諸如此類,當日快馬加鞭趕去了鶴城。

待親眼看見了那圓滾滾的孩子,他當即就被嚇了一跳。

這得吃多少才能在二十來天胖成這樣?

然再請郎中細瞧,再三確認孩子無恙,他也就不再深想,轉而照吩咐將書信交給楚玉娥,並就抬正之事解釋了下。

楚玉娥看罷書信聽罷解釋,倒也無甚波瀾,只淡淡一笑,回道:“好,你回去轉告老爺,妾身明白了。”

雲繼康看著她這平靜模樣,總覺得不大對勁,但又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最終也只當是最近突發狀況太多,自己過分疑神疑鬼,便壓下心頭怪異,照吩咐留下東西與銀票給對方做日常開銷,當日就打道回府。

。變大臉即當,息訊的來送城鶴了到收便他,城京到回才料誰

。常反在實,過太得靜平氏楚說就他

!然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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