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怕了等著護著
正當兩大國公府的女主人用各自方式消化著這樁新鮮八卦之時,文忠伯府那邊,最先得到訊息的則是文忠伯本身。
隨時留意朝中局勢,是一眾趨炎附勢之徒的必修功課,文忠伯自也沒有例外,而作為最近備受聖上重視的新晉青衣衛千戶,有關他的訊息,文忠伯自然不會錯過。
只是與女人只留意這八卦中的風花雪月不同,文忠伯聽罷後,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能否從這八卦中撈得好處,譬如可否透過接近魏千戶看上眼的女子來攀上魏千戶這個關係。
秉著這樸素的願望,文忠伯立即就打發下人去設法摸清那清麗佳人的身份,好為下一步的投其所好準備。
結果等下人打聽了一圈回來,文忠伯只覺天雷滾滾,狂風大作,把他滿腔攀附心思瞬間吹得七零八落。
他就說,那商賈膽敢刀槍匹馬登門談退親,背後定是有人!
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,那人當真跟青衣衛有牽扯!
只是他萬沒想到,對方背後站著的竟是魏千戶!那個親手滅了嚮明會的閻王!
一想到那狠辣變態的嚮明會教主如何慘死在這魏千戶手上,文忠伯裡衣不知覺就被冷汗打溼,端杯子的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。
還好自己當初足夠敏銳,窺破了那商戶背後的這層關係,果斷順著對方的意思退了親。若自己稍微遲鈍一點兒,繼續照著跟妻子商量的對那清麗佳人使出腌臢手段......
思及此,文忠伯突然就打了一個冷戰,再也不敢往下想,後怕之餘,轉念想到最初挑起事端的罪魁禍首,記起女兒最近還在家裡咒罵人家姑娘,明顯要尋機找人家姑娘出了這口惡氣——
真是冥頑不靈的孽障!遲早要把伯府給折騰沒了!
想著,他立即扔了杯子,胡亂套上靴子,往女兒院子衝將過去,勢必來一場武力鎮壓,對那孽障再狠狠耳提面命一番。
正當文忠伯府兵荒馬亂之時,西城雲家,雲文清在聽到這八卦訊息後,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,兀自泡進了五味缸中,心中一時滋味繁雜,震驚、詫異、恐懼、不信通通都有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。
是啊,可不就是惋惜嗎?
真沒想到,那死丫頭竟一聲不吭就勾搭上了兩個國公府的公子。
怪不得沒羞沒臊地當眾主動嚷嚷退親呢!
比起文忠伯府的公子,那兩人可強上不只一丁半點兒!
若那死丫頭還是自己女兒,他沒準就能因此跟那兩家搭上關係,能得更多庇護。
只是比起這個,更讓他惋惜的是,那死丫頭既然攀上了青衣衛的魏千戶,他日後想動那死丫頭就沒那麼容易了!
他可聽說了,那個姓魏的破案很有一手,就連手段厲害的嚮明會教主都死在了他手裡,他雲文清雖然足智多謀,卻也自覺手上並不乾淨,若動了那死丫頭後被魏鴻晏那條瘋狗咬住不放,拔出蘿蔔帶出泥,那可就徹底完了。
看來暫時不能收拾那死丫頭了。
算那死丫頭有本事!
也罷,他且先觀察著,他就不信堂堂國公府的公子會真看上她一個出了族又退過親的。
這邊雲文清兀自在西城雲府的書房裡咬牙切齒之際,那邊東城秦家,雲逸寧已陪著母親有說有笑用罷了晚膳又消食了一會兒,終於舒舒服服坐下來,開始聊起了今日外出巡鋪子之事。
聽女兒說完那對夫妻的近況,秦素娘不覺唏噓,嘆氣道:“我記得那對夫妻剛租咱們鋪子那會兒,買賣還是做得挺不錯的,第一年就攢了些錢,置辦了個小宅子,說是日後要定居在此的。沒想到才過了幾年,居然連鋪子都租不下去了,還真是世事難料。”
說著,想到女兒即將要接手那鋪子做香佩的買賣,又忍不住再嘆了一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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