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回流放前,我踹走渣爹護娘親》第222章 又一利器(2)

作者:熹錦·20天前

說起來,風郎中如今已經不需每天過去秦家給母親施針了,只每隔三到五日過去一趟看一下診就行,上一回見面,還是三日前的事情。

想著,她驚訝的神情便不由得轉為了擔心,忙關切問道:“雲文清狡猾如狐,風郎中可有被他發現?如今可一切安好?”

薛梅趕緊嘿嘿笑著擺了下手,“他好著呢,剛剛午膳還吃了一整隻滷蹄膀,這下正在客院午憩。”

聽說一切都好,雲逸寧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,拍拍心口,籲出一氣,隨之便復又好奇起來,問道:“不知薛姨跟風郎中演了什麼戲?結果如何?”

薛梅這下也不賣什麼關子了,忙接著道:“也沒多難,我就是在雲文清下衙出來,上馬車時,悄悄拿石子擊中了他膝蓋的穴位,他一吃痛,水靈靈就跪了下來。下人見他痛得無法站立,嚇得要跑去找郎中,這時被我喬裝打扮過的風郎中就假裝赤腳大夫路過。

這些對於我們江湖中人來說,簡直就是信手拈來,唯一擔心的就是風郎中的配合,不過出乎我所料,風郎中在這方面天賦驚人,一出場三兩下就治好了雲文清的腿痛,之後還輕飄飄幾句話就拿捏住了雲文清跟那下人。”

薛梅說著,想到當時場景,學著風郎中的樣子捋了幾下不存在的鬍鬚,擺出一臉高人模樣開始演示,“腎主骨,膝為筋之府、骨之屬,腎氣虧虛時骨......骨什麼......”

說著突然就卡了殼,索性一擺手,道:“反正那一連串醫術用語拗口得很,我也記不住,我猜大體就是說雲文清膝蓋突然刺痛就是腎虛沒陽氣啥的反應吧,關鍵風郎中還說中了好些其他症狀,最後把雲文清說得一臉菜色,拉住風郎中不讓他走,就差跪下來求他救命了。”

說到這裡,薛梅終於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
雲逸寧想象了下當時情景,也被薛梅的爽朗笑聲感染,噗嗤笑出了聲。

師徒倆就這樣笑作了一團,前仰後合眼淚都冒了出來。

然話說到關鍵處就戛然而止,雲逸寧心裡難免期待,於是努力收住了笑,追問道:“那結果如何?把著脈呢嗎?”

說著,見薛梅笑岔了氣,又趕緊給斟了一杯熱茶遞過去,讓她喝口茶順一順。

薛梅深呼吸了幾口,喝了茶,緩了緩,終於能接著往下說:“把著了,把得真真的。”

說著,眼中透出狡黠的光,“姑娘你猜怎麼著?”

雲逸寧一顆心被提到了嗓子眼,“怎麼著?”

薛梅將茶杯往桌上一放,揚唇一笑,“果真陽氣不足,乃子嗣艱難之象。當然,風郎中還說了許多,全都高深得很,我是記不住的,但甭管說啥,結論就一個,他這人極難生孩子,能得姑娘您這麼一個女兒已經是要燒高香了。”

雲逸寧心下一震,也顧不得尷尬,下意識就握緊薛梅胳膊,不可思議道:“當真?那人果真很難生出孩子來?”

薛梅還真沒料到小徒弟言辭會如此直接,差點兒就被口水嗆到,又覺是自己把小徒弟給帶壞了,眼神忍不住一閃,心虛著“嗯”了一聲。

雲逸寧聽著這虛浮的一聲“嗯”,只以為是自己領會錯了,又或是其中還有什麼隱情對方不好告知,心不覺往下沉了沉,眉宇攀上幾分不解和凝重。

然轉念想到剛剛薛梅一直在說風隨野的話難懂,不好記住,她不覺恍然,善解人意地提出直接去問風隨野這事。

見小徒弟誤會,薛梅忙擺手道:“風郎中的話確實難懂,但他見我聽得一愣一愣的,也懶得跟我多說,直接把結論告訴我了,就是姑娘方才說的那般。簡而言之,以雲文清的脈象來看,他這輩子都是子嗣艱難,哪怕生出來也不一定能夠存活,說是這情況興許是他出生後得過什麼病影響了,又或是源自孃胎有所遺傳。”

說著,冷笑一聲,又道:“當然也可能是他壞事做多了,老天爺報應,總之不管病因為何,風郎中已十分確定雲文清的情況,還說他能生出兒子的機率微乎其微。”

雲逸寧聽罷,震驚之餘,旋即就陷入了深思——

怪不得母親嫁給雲文清後子嗣艱難,吃遍了藥才得著了她,在她出生後雖努力又懷了一胎,但費盡力氣還是沒保住。

母親一直都以為是她自己憂思傷神才沒保住胎兒,為此自責難過了許久,還因此吃了陳氏不少冷言冷語,讓母親很是痛苦,她怎麼寬慰也都沒用。

敢情這問題根本就不是出在母親身上!

而這個世道但凡子嗣艱難就只會責怪女子,極少會怪到男人身上,更別提讓男人去為子嗣之事看診吃藥了,結果讓母親平白受了那麼多氣,擔負了那麼多指責痛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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