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斯翡有些同情地看著他,“裴肆野,你怎麼那麼慘?”
裴肆野扶額,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不是第一次收到同情的眼神,他對他們的同情不屑一顧,但葉斯翡眼中的同情並不讓人感到反感。
內斂的同情是善良者的天賦,外放的同情也不代表虛偽。
他甚至因為她的同理心和不收斂感到放心,在葉斯翡身上從來找不到那些顯露或潛在的傲慢,她被葉家教育得很好。
......怎麼越來越像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,裴肆野默默自省。
雲韻眼帶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髮,從頭頂一直順到腰側髮尾,跟擼貓似的。
“肥肥,你真是世界倒數第一會安慰人的。”
站在她面前的但凡是個古早偶像劇小白花女主,高低收到一句“你們有錢人很了不起嗎?告訴你,我們窮人也有窮人的骨氣!”的反駁。
葉斯翡一臉無辜。
她說什麼了?
吃到最後,裴哩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懶懶地趴在紅木沙發扶手上,硬質的實木扶手硌得慌,她小手交疊墊著下巴,眼皮半耷拉著,昏昏欲睡。
別的小孩鬧覺時多半會哭鬧不休,裴哩不一樣,再嘈雜的環境也能睡過去,就像現在。
哥哥姐姐還在放聲大肆說笑,直到葉斯翡發現她已經趴在扶手上睡熟了,才連忙將手指抵在唇邊,示意大家放輕聲音。
“怎麼一聲不吭的就睡著了?”葉斯翡輕輕把她髮尾上的皮筋給拆了。
裴肆野伸手托住小孩的腦袋,神情溫淡地將人抱起來,轉頭對眾人放輕聲音,“你們繼續聊,我抱她進屋睡。”
“我們也該走了。”葉斯翡站起身,拿上自己的包,鬱葭菲和雲韻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行,你把大門合上,不用鎖,我一會出去關。”裴肆野很自然地使喚葉斯翡。
“哦。”葉斯翡點頭。
等到裴肆野將熟睡的裴哩抱進臥室,安置在床上,蓋好薄被走出來時,客廳裡已經沒了幾人的身影。
他們走前不僅把滿地狼藉收拾得乾淨,連桌上的垃圾都一併打包帶走了。
原本擺滿吃食的桌子空了一大半,只剩下包裝精緻的禮物安靜地堆在桌面。
梅轍送了價值不菲的鋼筆,鬱葭菲送的是正版賽車模型,雲韻送了手工縫製賽車風格皮具鑰匙卡包。
葉斯翡送了專業級的賽車手套和配套頭盔,一看就是讓人專門定製的,做工精美,青綠色和黑色條紋相間,交融在一起,在燈光下彷彿流動起來。
“下血本了。”他低笑一聲,語氣裡漫不經心,卻又藏著點被認真對待的喜悅。
裴肆野把禮物收好,心底微暖,眉眼間的平淡都柔了幾分。
他指尖勾過玄關櫃上的鑰匙,緩步走到庭院外,另一隻手掏出手機,單手敲下一行字,感謝他們特地送的生日禮物,合上門落鎖。
【裴肆野】:禮物,謝謝。
】眼白【:】后天葉一世【
】眼白【:】了轍梅我【
】眼白【:】朵云小云云【
。用不:】菲葭鬱【
。意笑出帶住不忍,走回往息訊的出彈機手著看野肆裴,鼻以之嗤到套客假的他對都人個三他其然顯








